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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文杰精神一振：“同一来源的蓝色涂料？”
“化验科确认，两者成分一致，应该来自同一批产品。”韦明昕肯定地说。
挂断电话，路文杰对廖明辉说：“去滨海大学，我们得了解赵国华教授的情况。”
滨海大学历史系办公室里，系主任接待了路文杰和廖明辉。得知赵教授的死讯，他显得十分震惊和悲痛。
“赵教授是我们系的资深教授，虽然已经退休，但仍然经常来学校查阅资料，参加学术活动。”系主任说，“他为人谦和，专注学术，我想不出有谁会对他下此毒手。”
路文杰问：“赵教授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？或者有没有与人发生过矛盾？”
系主任思考良久，摇头道：“没听说有什么异常。赵教授最近在研究一个关于中世纪欧洲秘密教派的课题，经常去档案馆查资料。”
中世纪欧洲秘密教派？路文杰立即联想到“卡西米尔之眼”。他继续问：“您知道赵教授最近和什么人来往吗？或者有没有提到过什么特别的事情？”
“上周五，我偶然听到赵教授在办公室打电话，好像是约人见面讨论什么符号学的问题。”系主任回忆道，“具体内容没听清，就记得他提到了‘罕见的符号’这个词。”
廖明辉迅速记录下这一信息。路文杰又问：“赵教授平时有什么爱好？常去什么地方？”
“赵教授生活很规律，除了来学校，就是去图书馆和档案馆。偶尔会去一家叫‘墨香斋’的茶馆，那是他多年的习惯。”系主任回答。
离开滨海大学，路文杰和廖明辉直接前往“墨香斋”茶馆。这是一家古色古香的茶馆，位于老城区的一条僻静街道上。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气质女性，听说赵教授遇害，十分震惊。
“赵教授是我们这里二十多年的老主顾了，每周至少来两三次。”老板娘说，“他总是坐在靠窗的那个位置，点一壶龙井，看看书，查查资料。”
“他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一起来过？”路文杰问。
老板娘思考片刻：“上周五晚上，他确实和一个人一起来的，是个生面孔，中年男人，戴着帽子，没太看清长相。”
“戴帽子？”廖明辉警觉地问，“什么样的帽子？”
“就是普通的棒球帽，帽檐压得有点低。”老板娘回答，“他们坐在角落里聊了大概一个小时，声音不大，听不清内容。后来赵教授先走了，那个戴帽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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