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：风波暂息，情定玄天(2 / 4)

那时候你在本家，被人堵在药房偷学功法，袖里藏着匕首，指节都捏白了，就靠这三下敲桌稳住自己。”她语气平淡，像在说别人的事，“后来我查你旧档，看到记录。”

萧明珏没否认。他把字条叠好，收进怀里，只说了一句：“现在敲，是为了提醒自己——该收手的时候，别忘了为什么收。”

阿蘅没再追问。她知道，有些事不必说透。就像他知道她掌心蛮纹偶尔会颤，也知道她夜里会惊醒，却从不问梦到了什么。

走到东峰观星台时，雾已散尽。全宗景貌尽收眼底：练功场上有弟子对练，剑光交错；藏书阁前陆九渊正领人翻案卷，响铃符悬在檐角晃荡；医阁窗口飘出药香，混着炭火气。

一片有序安宁。

阿蘅靠上栏杆，风吹得她衣袂轻扬。萧明珏立在她身侧，两人影子落在青石上，交叠成一块，分不清谁是谁的轮廓。

谁也没说话。

良久，他低声道：“怕吗？”

她没回头，反问：“你呢？”

他笑了笑，“怕。怕封印裂得更快，怕第七碎片被人先拿到，怕……你不在我身边。”

阿蘅沉默片刻，忽然伸手，一把攥住他垂在身侧的手。

“那就别松开。”她说。

他没应，只是反手握紧，拇指在她掌心蹭了一下，像在确认真实。

远处天际忽有一道黑气掠过，极快，像墨汁滴进清水里瞬间晕开。阿蘅眯了眯眼，瞳孔深处闪过一丝蓝光，转瞬即逝。

“海风变了。”她喃喃。

萧明珏顺着她目光望去，东海方向云层低沉，浪头拍岸的声音隐约可闻。他袖中残玉猛地一烫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。

他不动声色将玉按住，只道：“九娘该回秘岛了。”

话音落下，两人依旧并肩站着，谁也没提下一步计划，也没说何时动身。但肩膀贴得更近了些，像两块拼合的石板，风再大也吹不裂。

阿蘅忽然想起什么，从腰间取下那串珊瑚贝，轻轻一抖。贝壳相撞，发出清越声响，像是某种暗语。

萧明珏瞥了一眼，“你还留着这个？”

“她说能通秘岛消息。”阿蘅把贝串收回，“我没信她，但她也没骗我们。避水珠是真的，情报也没假。”

“鲛人族活得比谁都明白。”萧明珏淡淡道，“装傻才能活久一点。”

阿蘅哼了一声，“你现在倒是懂她们了？”

“不懂。”他坦然承认，“但我懂你。你当初一眼就看穿她是假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