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：沈清和语，未来期许(2 / 3)

明珏指尖轻轻敲了下桌面，声音很轻：“所以您叫我们来，是认这个‘狠’？”

“我不认狠，我认真。”沈清和正色，“你们互滴血、立情蛊，不是演给谁看，也不是逼出来的。那是你们自己选的路。从今往后，不管外头说什么，你们记住——玄天宗可以没有长老，没有圣女，但不能没有‘真’字。”

他说完，合上那本旧册，封皮上隐约可见四个字：**历代遗训**。

然后他站起来，虽身形清瘦，背脊却挺得笔直。“外面风大，谣言多，阴谋也多。但我看得很清楚——你们已经不再是那个躲在思过崖等死的旁支弟子，也不是雪原上独自杀狼求生的小蛮女。你们能活着走到今天，不是命好，是心没歪。”

阿蘅喉头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沈清和又坐下，语气缓下来：“我不指望你们立刻扛起宗门，也不逼你们去追碎片、斗强敌。我只问一句——若有一天，有人想毁掉你们能说话、能选择的地方，你们护不护？”

萧明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那只手还带着青铜戒的凉意。他想起北境采药场的风雪，想起母亲咽气前塞进他掌心的残玉，想起阿蘅在破庙里咬破手指为他输暖流时颤抖的嘴唇。

他抬头，声音稳：“护。不止护她，也护那些还没死透的规矩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沈清和看向阿蘅。

阿蘅沉默几息，忽然抬手，把束发的麻绳解了，黑发垂落肩头。她将麻绳绕在骨剑柄上，一圈，又一圈，最后打了个死结。

“我不是圣女。”她说，“但要是谁想逼我跪，我就先砍了他的膝盖。”

沈清和笑了，这次笑得畅快，连咳都停了。“好！有这话就够了。”

他挥袖，示意他们可以走了。

两人转身往外走，脚步比来时沉了些，却不乱。

走出主殿门槛时，阿蘅忽然停下。

“等等。”她低声说。

萧明珏回头。

“他凭什么替我们定义未来？”她问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刀锋刮过石面。

萧明珏没立刻答。他抬手，轻轻扶正她被风吹散的一缕头发，指尖蹭过她左眼角那粒朱砂痣。这个动作很熟，像做过千百次。

然后他走向长阶中央，停下，回望主殿匾额——“玄天正道”四个大字，在晨光里泛着青灰的冷光。

“不是他定义我们。”他声音很轻，却一字一顿，“是我们终于不必再躲。”

他转身面对阿蘅，残玉在袖中微微发烫。“若有一天你不想背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