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：沈清和语，未来期许(1 / 3)

萧明珏的手还握着阿蘅的，两人站在东侧回廊，阳光斜照，影子连成一片。陆九渊刚走，酒壶扔进袖中那声轻响还在耳边，萧五也已退回值房，门轻轻合上。他们没动，像是等着什么。

主殿深处传来两声咳嗽，不急不缓，却像敲在人心上。

“该去见他了。”萧明珏说。

阿蘅没应声，只是把骨剑换到左肩，右手无意识地蹭了蹭掌心——那里空荡荡的，蛮纹不再发热，但血祭的念头仍像根刺，扎在旧伤处。

他们并肩往主殿走，脚步落在青石上，一声接一声。殿门半开，沈清和坐在案后，紫袍垂地，玉冠端正，手里捧着一本旧册，封皮磨损得厉害，边角卷起，像是翻过千百遍。

他抬头，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，嘴角动了动。

“你们终于敢走自己的路了。”

声音不大，却像一瓢冷水浇进滚油锅。阿蘅眉头一跳，下意识摸了摸剑柄。萧明珏却松了口气似的，往前半步，拱手：“宗主召见，可是有事？”

“没什么大事。”沈清和放下册子，咳了一声，帕子掩嘴，抽出时指尖沾了点红，“就是想看看，情蛊验过了，人是不是也醒了。”

“我们一直清醒。”阿蘅开口，语气硬。

“可你们以前不敢醒。”沈清和看着她，眼神不像长辈看晚辈，倒像一个老兵看新兵，“你怕被当成祭品，他怕被人当棋子。现在呢？还躲吗？”

萧明珏耳尖微动，没说话。

沈清和从案底抽出一枚玉符，灰扑扑的，看不出材质，只有一道裂痕横贯中央。“这是我三十岁那年，本该交给一位朋友的。他替我挡了一剑，死在副宗主府门前。我吓得没敢去收尸，更没敢把这东西交到他家人手里。”

他把玉符推过来。“现在给你们，不是传位，也不是托孤。就是想告诉你们——修道的人，不该一辈子活在‘怕’字里。”

阿蘅盯着那枚玉符，忽然冷笑：“那你现在不怕了？副宗主倒了，可本家还在，魔尊残魂还在，第七碎片也在别人手上。你说让我们别怕，你自己咳血的时候，怕不怕死？”

沈清和笑了，笑得肩膀都颤。“怕啊。每夜入定前都在想，明天会不会睁不开眼。可我现在不怕做错事，就怕什么都不做。”

他抬眼，目光扫过两人。“你们以为我在给你们责任？错了。我是在还债。三十年前我没站出来，害得宗门烂到根里。今天你们能并肩站在这儿，不是因为我多英明，是因为你们比我狠，比我敢。”

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