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：情蛊互誓，真心相伴(2 / 3)

他看见三岁的女孩抱着死去的母狼，在风雪里啃生肉，眼角朱砂痣被血糊住。她睡着时，梦里全是追杀的火光和父亲最后那一声“跑”。他还看见她在思过崖外守了一夜，就为了等他一句话。

记忆撞完，两人抬头对视，都红了眼。

“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怕什么。”阿蘅哑声道。

“你也看见了。”萧明珏嗓音沙哑，“我不是一开始就想对你好的。我是后来……真的不想再算计你了。”

“那你现在敢不敢说一句，你想跟我一起活着？”她问。

“我想。”他直接答，“不止活着，我还想老了跟你坐在山门口晒太阳，看你骂弟子，我装听不见。”

阿蘅愣了下，居然笑了：“你倒是会给自己留退路。”

“这不是退路。”他伸手抚她左眼角那粒朱砂痣，“这是我想走的路。”

她反手抓住他手腕，按在自己心口：“那你听好了——它跳得这么乱，是因为你。以后要是敢走，我就让它停在这一次。”

两人静静坐着，谁也没动。屋外天色由黑转灰，晨雾漫上来，贴着窗纸爬。

陆九渊靠在门外廊柱上，手里拄着青玉剑，打了个哈欠。他听见里面没动静了，正想敲门，门却自己开了。

萧明珏走出来，脸色还是白的，但眼神稳了。

“不必守了。”他说。

陆九渊挑眉：“成了？”

“成了。”阿蘅跟出来，骨剑背在身后，步伐沉稳，“我们不会再分开。”

陆九渊看着两人并排站着的样子，忽然笑出声：“行吧，我总算能回去补觉了。不过提醒你们一句——明天早课，弟子们可都等着看热闹呢。”

“让他们看。”阿蘅冷脸，“反正我也不是第一天被人骂异族。”

“就是。”萧明珏淡淡接话，“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，我又不当真。”

陆九渊摇头走远，嘴里嘀咕：“以前一个冷得像冰，一个阴得像雾，现在倒好，一个比一个嘴硬。”

两人沿着石阶往主殿方向走。天刚亮，露水打湿了鞋面，草叶上的水珠滚下来，砸在石头上碎成八瓣。

萧明珏忽然停下。

“怎么？”阿蘅问。

“你说……”他侧头看她，“如果我们没遇上，你现在会在哪？”

“雪原。”她答得干脆，“要么死，要么一个人活。”

“那我呢？”

“你大概还在北境熬药，偷偷写你的账本，等哪天机会到了，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