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：情蛊互誓，真心相伴(1 / 3)

阿蘅的骨剑还在震，像是地底有根线连着它的心。她站在医阁门口，腿软得几乎撑不住身子，可那柄无鞘的剑死死钉在石缝里，不肯倒。

陆九渊一手扶着萧明珏，一手搭在她肩上，嗓门压低：“别愣着，进去再说。”

萧明珏没说话，只是把披风解下来，兜头盖在阿蘅身上。她想甩开，手刚抬，腕子就被他攥住了。他的掌心烫得吓人，指节发白，像在忍什么。

“它认的是你。”他声音很轻，却一字一句砸进耳朵里，“不是命，也不是谁安排的局。”

阿蘅盯着他看了半晌，忽然冷笑：“你说这话的时候，心里算不算过下一步？”

萧明珏没松手，反而把她往里带了一步：“你要不信，我现在就能给你个答案。”

屋内烛火刚点上，映得墙上影子乱晃。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盒，青碧色的光从缝隙里渗出来，像是活物在呼吸。

“这才是真正的情蛊。”他说，“海婆婆临终前托人送到我手里，说‘不强求，不断肠，只看真心’。”

阿蘅没动，眼睛盯着那盒子，像是怕它突然炸了。

“假的也能要人命。”她道。

“所以我先来。”萧明珏打开盒子，里面躺着一枚虫卵，通体翠绿，纹路如脉络跳动。他取银针划破指尖，血滴上去的瞬间，卵壳微微颤了下。

“我萧明珏，”他看着阿蘅，“若有一念虚妄，任此蛊噬心断脉，永不得安生。”

血渗进卵中，光流转一圈，又静了下来。

他把盒子推到她面前：“轮到你了。你不碰，我就当你是还不信我。”

阿蘅盯着那枚卵，手指蜷了蜷。良久，才伸手去拿。

萧明珏忽然按住她手腕：“你可以试——若我有半分欺心，这蛊自会反噬。”

她抬眼看他：“那你要是死了呢？”

“那就说明，”他嘴角一扯，“我本来就配不上你。”

阿蘅没再说话，咬破嘴唇，一滴血落下去。

玉盒猛地亮起，两人同时后退一步。那枚卵裂开一道缝，飞出两只蝶，一只青一只白，绕着他们盘旋三圈，忽地钻进胸口。

阿蘅闷哼一声，跪倒在地。

不是疼，是脑子里炸开了。她看见雪原深处，一个小男孩蹲在冰窟边，用冻裂的手扒开积雪，捡起一块残玉，抱在怀里哭得喘不上气。她还看见他在采药场熬药，半夜偷偷记下本家罪证，笔尖抖得写不成字，却一笔没停。

萧明珏也交错排列一下，扶住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