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：绝境相对，真情显现(2 / 3)

她埋下头，额头抵住他额角。

冷得像块石头。

她没哭，只是抱得更紧，双臂收得发痛，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。

“你说要用命证真心……”她声音低得快听不见，“那我现在就看着你死？”

风猛地掀了下门板，哗啦一声响。

她没抬头，也没松手。

残玉的光忽然跳了一下，微弱却清晰。

她察觉到了，屏住呼吸。

下一瞬，他右手小指动了动，指甲磕在地上发出轻响。

紧接着，那只手慢慢抬起来，颤巍巍地，搭上了她后背。

很轻的一搭，像试探，又像确认她还在。

她浑身一震，没动，也不敢动。

他手指缓缓收拢，攥住了她湿透的衣角。

“……没……”他喉咙里挤出点声音，断断续续，“……没想……丢下你。”

她鼻尖一酸，立刻仰起头，把那股热意憋回去。

“少来这套。”她嗓音发抖，“你现在说啥我都当放屁。”

她低头看他，发现他眼皮在颤，似乎想睁开。

她伸手扶他头，让他靠在自己肩上。寒气继续往外送，明知无用也不停。

“你要是活过来。”她说，“我第一件事就是扇你两巴掌。”

他嘴角抽了抽，像是想笑，却咳出一口黑血，溅在她手腕上。

她没擦，任它顺着皮肤往下流。

“你知不知道。”她盯着那道血痕，“你给我的那块残玉，我一直带着。不是因为信你，是因为……怕哪天找不到你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：“结果你还真把自己作死了。”

他手又紧了紧，另一只手艰难抬起，摸向袖口。残玉微光闪了闪，映出他指腹的裂口和干涸的血。

他没掏出什么东西，只是把那只手慢慢移到她掌心，合在一起。

蛮纹贴着他的皮肤，忽然烫了一下。

两人同时感觉到那股热意。

她愣住。

他终于睁开一条缝，眼白全是血丝，可还是看向她。

“……真的。”他哑着嗓子，“只有你是真的。”

她盯着他看了很久，忽然俯身，把脸埋进他肩窝。

“别说话。”她闷声道，“再说话我就把你踹出去喂蛇。”

他没再开口，只是那只手始终没松。

风还在刮，雨打得瓦片噼啪响。庙外远处，树影晃了晃，明黄袍角一闪即逝，又迅速隐入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