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：情蛊初闻，互疑渐生(2 / 3)

“你知道情蛊有多凶？”她声音发紧，“一旦种下，若心意不符，七日内呕血而亡，连轮回都进不去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他点头，“所以我不会逼你。你要怕，就当没听过这回事。”

“可你提了。”她盯着他，“你明知道我现在最怕什么——怕你以为我非你不可，怕我动了心就再没法回头。你偏偏选这个时候，说这种话。”

“因为我没别的办法了。”他终于露出一丝疲惫，“我能给你证据，能剖白过往，但我给不了‘未来’。你问我是不是真心，我只能说：我愿意拿命去赌你的信任。”

阿蘅猛地转身，走向窗边。

夜风从缝隙钻进来，吹得她额前碎发乱晃。她背对着他，手指紧紧抠着窗框，指节泛白。

“你说你要护我……”她声音极轻，几乎被风吹散，“可你有没有想过，有时候最痛的不是被人骗，而是明明知道可能是假的，却还想信？”

萧明珏站在原地，喉结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他知道她在挣扎。

他也一样。

他曾以为自己足够冷静，能算尽一切变数，唯独没算到——有朝一日，他会害怕一个人转身离开。

藏书阁内静得可怕，只有烛火偶尔“噼啪”一声，炸出一点火星。

他慢慢走到桌边，拿起那半块残玉，握在手里，温了片刻，又放下。

“我不求你现在就信我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想让你知道，如果真有那么一天，你发现我骗了你，我不会解释，也不会逃。我会站在你面前，任你处置。”

阿蘅依旧没回头。

但她肩膀的线条，似乎松了一瞬。

“你不怕死？”她问。

“怕。”他坦然承认，“但我更怕你死在我前面。”

这句话像根针，扎进她心里。

她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眸子里的寒光淡了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犹豫。

她终于转过身，目光落在他脸上。

“你说情蛊要双方自愿？”她问。

“对。”

“那如果其中一人早就动了心，另一个却还在试探呢？”

萧明珏呼吸一顿。

“那就看试探的那个人，敢不敢赌。”他看着她，“你一向不怕死，难道反倒怕心动？”

阿蘅冷笑：“我不是怕心动，我是怕心死了，人还在。”

“那你就当我是个贪心的。”他往前一步，“我想让你的心，为我跳一次，哪怕是因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