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：共往古冢，阿蘅试心(1 / 3)

萧明珏把包袱往肩上一甩，麻绳在胳膊上勒出一道浅痕。他没系紧，任它晃着，走到院中那块被踩实的雪地上停住脚。

阿蘅已经背好骨剑，手指搭在剑柄上，指节泛白。她没看他，只盯着门口那道低矮的木栅栏，像是在算从这儿到北境古冢的路上能砍翻几个拦路的。

“若真要破局，”萧明珏开口，声音不高不低，像平时说“饭熟了”一样平常，“唯有入北境古冢。你可愿与我同往？”

她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冷得能冻住火炉里的炭。

下一瞬，骨剑出鞘。

寒光一闪，直取咽喉。

萧明珏没动。

剑尖刺破他颈侧皮肤时，发出极轻的一声“嗤”，像是针扎进牛皮袋。血珠立刻冒出来，顺着剑刃往下滚，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小红点。

阿蘅手腕一压，剑刃更深地嵌进皮肉，却不往前送——她不是要割断什么，是想看他会怎么反应。

会躲吗？会用戒指里的东西反击吗？会念咒、结印、甩出一张保命符？

没有。

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，反倒冲她笑了笑：“你这剑，比昨儿切肉的菜刀利多了。”

阿蘅咬牙，手上加力。

血顺着剑脊流到她虎口，温热黏腻。她突然觉得这手感熟悉——小时候在雪原杀狼，也是这样握着断骨磨成的刀，等对方先眨眼。

可眼前这个人，明明知道剑再进半寸就能伤及气管，却还敢笑。

她猛地抽剑后撤，骨剑在空中划了个弧，甩掉血珠。那道伤口顿时裂开，鲜血顺着脖颈淌进衣领。

萧明珏抬手摸了把脖子，指尖沾了血，看了看，又若无其事地在袖口擦了擦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你在试我。答案你也看到了——我不躲，也不防你。”

“万一我真杀了你呢？”她盯着他。

“那你现在就不会站在这儿问我去不去古冢。”他耸耸肩，“你会直接走，或者提着我的头去换赏金。”

阿蘅冷笑：“你倒会给自己找台阶下。”

“这不是台阶，是实话。”他往前半步，“你要信阴谋论也行——说我图你血脉，想拿你当钥匙；说我母亲死得蹊跷，所以我要掀天；甚至可以说我根本不在乎封印，只想把萧家炸个底朝天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沉下来：“但有一点你不该怀疑——从救你那天起，我没向任何人透露过你的存在。本家派萧五来盯梢，我装不知道；玄天宗发通缉令，我压着不报；你掌心纹路亮起来的时候，我用自己的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