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：萧五传信，危机将至(1 / 4)

萧五蹲在柴堆后头，手指抠着破布的边角。那块布早就磨得发白，边上的“五”字只剩半道墨痕，像是随时要散了架。他盯着偏房那扇门，一动不动。刚才阿蘅进去的时候，门板响了一声，雪从檐上抖下来一点，落在门槛前那只皮手套上。

他咽了口唾沫。

他知道里头的人没睡。他也知道，从她关上门那一刻起，有些事就再也压不住了。

他哆嗦着从怀里摸出纸笔，笔尖刚碰纸面，手就抖得写不出字。风从背后钻进来，吹得他脖子发僵。他咬了咬牙，终于落下第一句：“明珏公子似已说服蛮女，二人或将同行探秘。”

写到这儿，笔停了。

他想起半个时辰前，阿蘅站在门口说“浪费材料”的样子。那话听着像骂人，可她没把那手套扔了，也没踩一脚。它还好好地躺在石阶上，盖着一层雪，像个被人供起来的东西。

萧五喉咙发紧。

他没写“命契同归”，也不敢写。他怕写了，这四个字就会变成刀，插进那两个人中间。他只添了一句：“女似可信。”然后卷起纸条塞进信鸽腿环，抬手一抛。

鸽子扑棱棱飞走，他盯着那黑点消失在云层底下，胸口空了一块。

***

屋内，铜壶还在炉上咕嘟响。萧明珏把最后一卷竹简合上，指尖在封皮上敲了两下。他起身走到偏房门外，端了碗热茶放在石阶上。茶气往上冒，碰到冷空气，转眼就散了。

他没敲门，也没说话，转身回了主屋。

片刻后，门开了条缝。阿蘅探出手，把茶端进去。再出来时，她靠着门框站着，目光扫过院子，声音不高：“有人在外面。”

“知道。”萧明珏坐在桌边，指尖轻轻敲着袖口，“是只老熟人，不用管。”

她冷笑一声：“你倒放心。”

“不放心也没用。”他抬头看她，“你要么不信我，要么信到底。现在回头还来得及。”

她没接话，低头抿了口茶。热气糊了她半张脸，可那双眼睛还是亮的，像冰层底下压着的火苗。

“你说的‘北境深处’，具体在哪？”她问。

“极北风带，古冢入口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望向远处翻滚的雪雾，“那里有座塌了一半的碑，碑底埋着钥匙。”

“钥匙？”她挑眉，“不是血祭？”

“那是骗人的。”他转过身，“封印要开，得两个人——一个持玉，一个启纹。缺谁都白搭。”

她盯着他看了好几息，忽然笑了：“你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