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：萧五传信，危机将至(2 / 4)

不怕我是去送死的？”

“怕。”他说得干脆，“但我更怕你不来。”

院外柴堆后头，萧五听见这句话，指甲一下子掐进掌心。他正从墙缝里掏出一张回信纸条，上面八个字墨迹未干：“阻其同行，除蛮女以绝后患。”

他手一抖，纸差点飘出去。

风刮得更狠了，雪片砸在屋顶上啪啪响。他缩着脖子，脑子里全是八岁那年的事。那天他偷吃了一口厨房的饼，被护院踢断了肋骨，扔在雪地里等死。半夜里，一个人影蹲下来，往他嘴里塞了半块烤得焦黑的饼。

那人就是萧明珏。

三年前他奉命来盯梢，发烧倒在岩缝里，是阿蘅甩过来一包药，连话都没留一句。药是苦的，可他记得那包药外面裹着的油纸，是萧明珏常用来记事的那种。
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破布。

忽然，他咬破手指，血珠子挤出来，在布背面狠狠划下一行字：“他们要去北境古冢。”

不是给本家的密报。

是他藏进墙缝里的东西。

他知道，这一行字要是被搜出来，他活不过天亮。可他还是塞了进去，用碎石压牢，又拍了一把雪盖住。

***

阿蘅坐在偏房角落，手里捏着那卷讲“双脉共鸣”的竹简。她没再翻，就那么攥着，指节发白。

门外传来脚步声，轻，稳，一步步靠近。

萧明珏站在门口，没进来：“明日若出发，路上不会太平。”

“谁会拦？”她问。

“想拿你当祭品的人。”他靠在门框上，“我叔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”

她嗤笑：“你不是说要两个人才能开锁？他抓了我也没用。”

“但他可以逼我去找他。”他声音低了些，“或者，把我打残，拖着你一个人去。”

屋里静了几息。

她抬起头：“那你打算怎么走？”

“走旧驿道。”他说，“那边有三处废弃哨塔，夜里能落脚。白天绕林带，避开巡查司的眼线。”

“你查了八年，路线都画好了？”她语气带刺。

“画了七年零十一个月。”他答得利索，“差那九天，是等你点头。”

她没笑，也没反驳。只是把竹简往边上一推，站起身。

“我不信你。”她说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也别指望我感激你救我。”

“我没指望。”

“明天走可以。”她盯着他，“但有一条——你要是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