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：战后平静，互相审视(2 / 4)

下，背对着他。

“你昨晚站门口站了多久？”他问。

她肩膀动了下：“没多久。”

“一刻钟。”他说，“我听见你呼吸变了三次，最后一次才敲门。你掌心血纹是不是烫了？”

她猛地回头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猜的。”他耳尖轻轻一动，“但我记得古籍上写过，蛮族血脉对‘守护者’有感应。你娘死得早，你爹护过你，后来没人再替你挡过刀箭吧？”

她不说话了。

风卷起一点雪沫，打在两人之间。

良久，她低声说：“我不需要谁挡。”

“那你现在也不需要问我为什么救你？”他看着她，“可你还是问了。”

她眼神一凛：“我没问！”

“你刚张嘴就是问。”他往前半步，“你说‘你为何救我’，虽然语气像审犯人，但问题是真问。”

她僵住。

他没逼她，反而退了一步：“我不想无辜之人受伤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
她盯着他脸上的伤：“你也无辜？姓萧的？”

“我八岁就被扔来北境等死。”他淡淡道，“我妈被毒杀那天，你还在雪原啃狼崽子。咱们都被萧家踩过，区别是我还得顶着这个姓活着。”

阿蘅沉默了很久。

雪地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她终于开口：“下次……不必。”

说完转身就走，步伐比早上稳了些，肩线也不像从前那样绷得死紧。

萧明珏站在原地，看着她回了偏房，门关得不重，咔哒一声。

他摸了摸脸上的痂，笑了笑，回屋前顺手把窗台上的空碗挪了个位置，正对着她房间的窗。

中午他没出门，坐在桌边摆弄那截断箭。箭身乌黑，鸦纹清晰。他用银针撬开尾羽，发现里面藏着一丝极细的红丝，像是血炼过的蚕线。

他捻了捻，凑近鼻尖闻了闻——腥中带腐，是萧家影鸦卫惯用的追踪引。

“还真是不死心。”他嘀咕着，把红线缠在指头上绕了三圈，然后塞进戒指。

下午他去了趟后院柴房，翻出个旧木箱，打开后取出一块巴掌大的铜镜。镜面斑驳，背面刻着云雷纹。他往镜上滴了滴血，念了句口诀。

镜面泛起涟漪，映出一段模糊画面：雪林深处，一个瘦小身影蹲在岩缝里啃干粮，手里攥着一块破布，正是萧五。

萧明珏盯着看了会儿，收起镜子，拎了包药粉走出去。

傍晚时分，他又见到了阿蘅。

她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