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：本家消息，萧五动摇(2 / 4)

个被扔来北境等死，居然还能挺直腰杆站着。

尤其是那个叫阿蘅的女人。

她连名字都要人认真念，不肯让人随口糊弄过去。

他攥紧拳头，指甲陷进肉里。

我不是狗了……我不想再当狗了。

***

屋内，萧明珏正把最后一瓶冰髓散放进木匣。他没回头，但耳朵微微一颤。

岩缝那边的气息不对。

正常哨探呼吸均匀绵长，最多因寒冷略带颤抖。可刚才那阵气息断断续续，像人在拼命忍着喘气，节奏乱得不像训练过的弟子。

他指尖轻轻敲了三下桌面，又停住。

上次敲桌，是因为阿蘅揭了旧伤。这次不是。

他缓步走到窗边，借着烛光映在玻璃上的反影，瞄了一眼外头。

岩缝阴影里果然有人缩着，抱膝蹲在地上，手里捏着什么东西来回揉搓。那人衣角灰旧，袖口磨得发毛，正是萧五常穿的低等弟子袍。

他没动声色，只淡淡开口：“外头冷，若无要事，不必守太久。”

声音不高，也没冲着窗外喊，就像自言自语。

可话音落下的瞬间，岩缝里的人猛地一抖，手里的东西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他慌忙捡起，连退数步，整个人滑进更深的暗处，连影子都看不见了。

萧明珏没追出去，也没再说话。

他转身从袖中取出半块残玉，放在桌上与寒玉并列。两块玉静静躺着，毫无反应。

但他知道，刚才那一句“不必守太久”，已经让外面那个人动摇了。

不是所有监视者都能听见这句话。有些人听了会冷笑，转身报信。有些人听了会愤怒，觉得被轻视。可萧五的反应是逃——不是撤离岗位，是逃避命令。

这就够了。

人心一旦开始偏，就不会再回到原位。

他吹灭烛火，屋里陷入昏暗，只留一盏油灯燃着。阿蘅依旧靠着墙，闭着眼，呼吸平稳，但手指时不时抽一下，显然是在硬扛蛮纹灼痛。

萧明珏走过去，把冰魄珠轻轻搁在她身旁的矮凳上。

“放这儿了。”他说，“要不要，随你。”

阿蘅眼皮都没抬。

他知道她不会碰。她宁愿疼到昏过去，也不想欠他一点情。

可他也不急。

有些账，不是一顿饭、一颗珠子就能还清的。他要的也不是她感激，而是她愿意留下来，一起查清楚当年的事。

他坐回桌边，拿起一本药典翻看，其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