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：试探身份，态度微变(3 / 3)

虽然破，但暂时没人敢破门。”

她盯着他，眼神像在掂量一块石头的重量。

良久，她忽然问：“你为什么没逃？八岁就被扔来北境，明明可以走，可以隐姓埋名，可你偏要挂着个‘旁支弟子’的名头，在萧家眼皮底下晃。”

萧明珏耳尖又动了动。

他知道，轮到他被试探了。

“逃？”他笑了笑，“逃了，谁给我娘报仇？谁来查这堆烂事？再说……”

他低头看了看袖中残玉，“这块玉跟着我八年，它不想走，我能去哪儿？”

阿蘅看着他，忽然觉得这个人嘴上说着算计，可眼里藏着点别的东西——不是恨，也不是狠，是一种她看不懂的执。

她慢慢收回骨剑，横放在膝上，手指轻轻抚过剑脊。

“你刚才说，我血很特别。”她换了个语气。

“特别到能让死物发光。”他接话。

“那你知道它还能干什么吗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他老实说，“但我猜，不止是暖个屋子那么简单。”

她没再问，只是掌心微微一热，蛮纹忽地闪了一下。

几乎同时，萧明珏袖中的寒玉猛地一震。

他立刻按住袖口，眉头皱起。

阿蘅也察觉到了——那股震动，是从她体内传出去的，像是回应，又像是召唤。

“它在叫你。”他低声说。

“我也听见了。”她闭了下眼，“但它不是在叫我……是在警告我。”

“警告什么？”

她刚要开口，屋外岩缝里，萧五猛地屏住呼吸。

他趴在雪窝里，手里攥着纸笔，额头全是冷汗。

刚才那句话，他听见了——“它在警告我”。

他不懂什么意思，但他懂害怕。他知道，这封信要是再写下去，可能就不是告密，而是送命。

他哆嗦着手，把纸揉成一团塞进嘴里，咬住。

不能写。写了，他们就得死。

屋里，萧明珏忽然起身，走到门边，伸手摸了摸门框下的铁钉——杀阵还在，但灵气波动比之前弱了半分。

他回头，看向阿蘅：“你刚才想说什么？”

她没答，只盯着自己的掌心，仿佛那里藏着答案。

就在这时，她手腕上的旧伤突然渗出血珠。

血未落地，竟在空中凝成一线，朝着萧明珏袖中的寒玉飘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