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：暗中监视，萧五登场(2 / 3)

得只剩巴掌大一块。他盯着窗缝里透出的光，咬牙想：报上去，萧长老必遭围剿；不报……他就是叛族。

可要是报了，屋里那个女的怎么办？看她伤成那样，肩上血肉都发黑了，若真是蛮族血脉，本家会怎么对她？抽血祭阵？活剥骨纹？

他不敢想。

他又悄悄挪近窗边，眯眼往里瞅。这一回，正好瞧见萧明珏撩开女子手腕，露出掌心——那一瞬间，红纹微闪，像炭火将熄前蹦出的火星。

萧五脑子轰地炸开。

蛮纹！真的是蛮纹！

族中老册子上写得清清楚楚：此纹现世，寒玉将动，封印必裂。轻则引来追杀，重则招致仙门围剿。这种人，按律当诛。

可……可萧长老刚才喂她喝药时，眉头都没皱一下，反而用袖角替她擦了嘴角的水渍。那动作，不像对付敌人，倒像……护着什么要紧东西。

他喉咙发干，慢慢往后缩。

不能报。至少今晚不能。

他摸出干粮啃了一口，嚼得咔吧响。风雪更大了，吹得他整个人快冻僵，可他还是靠着石头坐下，裹紧灰袍，眼睛死死盯住那扇门。

只要今晚没人来，只要没人动手——他就守着。

屋内，萧明珏添了柴，火苗腾地蹿高。他坐回桌前，拿起笔，在纸上涂了几个字又划掉。忽然低声笑了声：“外头那位，既然来了，何必装看不见呢？”

声音不大，刚好能穿透窗缝。

外面萧五浑身一僵，差点跳起来。

“我知道你听得见。”萧明珏继续写，笔尖沙沙响，“要走趁早，要留……也别冻死了。我这儿还有半块饼，虽说凉了，总比吃雪强。”

他说完，从铜戒里摸出块褐色面饼，放在窗台上，顺手把窗推开一条缝。

冷风卷着雪碴扑进来，吹得油灯晃了晃。

萧五瞪着眼，看着那块饼静静躺在木框上，冒着一丝凉气。他没动，也不敢动。可鼻子却不受控地抽了抽——那是粗麦混杂野菜的味道，和三年前那碗汤一样朴素，却暖得扎心。

他最终没敢靠近窗，只在原地蜷得更紧了些。

屋内，萧明珏吹灭灯，屋里顿时暗了一半。他没睡，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，手指却一直搭在剑柄末端，指节微微泛白。

阿蘅忽然轻哼了一声。

他立刻睁眼，一闪而逝的锐利掠过瞳底。她没醒，只是嘴唇动了动，像是梦里在说什么。掌心那道纹又亮了一瞬，这次连屋角的冰霜都映出淡淡红光。

他缓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