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：暗中监视，萧五登场(1 / 3)

炉火噼啪一声，溅出几点火星。

萧明珏眼皮都没抬，指尖在书页边缘轻轻一叩，耳朵却动了半瞬。窗外那道影子还在，贴着雪地趴伏，像只不敢扑食的野狗。他没翻页，也没抬头看窗，只是把铜戒蹭到拇指上，顺手从里面掏出个小瓷瓶，倒了两粒丹药在掌心，随手扔进嘴里嚼了嚼。

苦得他咧了一下嘴。

这药本不该这时候吃，但他得让外头那人以为——屋里这位长老正忙着调理内息，没空搭理风雪里的耗子。

其实他早看清了：那不是耗子，是个人，穿灰袍戴铁帽，缩在巨石后头，鼻尖都冻紫了还死撑着不走。灵识扫过去，修为连外门弟子都不如，呼吸乱得像被狼撵了十里地。可偏偏能在雪里趴这么久，说明……不是来杀人的。

杀人的人不会怕成这样。

他慢悠悠合上书，换了个姿势坐直，故意把桌上的油灯往窗边推了半寸。光晕顿时向外扩了一圈，照得窗纸泛白，连带屋外三步内的雪地都亮了几分。

外面那人猛地一哆嗦，差点滚下石头。

萧明珏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下，又沉住气，起身走到床边。阿蘅仍昏着，脸色青白，但胸口起伏比半夜稳了些。他伸手探她腕脉，指腹刚碰上皮肤，就觉腰间残玉忽地一烫。

他顿了顿，不动声色收回手。

那纹路又亮了？还是……感应到了什么？

他没再看她掌心，转身去灶台拎起水壶，哗啦倒了大半碗热水，吹了两口，喝得咕咚响。声音特大，像是专说给外面听的：“今儿这风，啧，能把人骨头缝吹裂喽。”

说完还咂咂嘴，仿佛真在抱怨天气。

屋外，萧五死死贴着石头，怀里揣着块硬邦邦的干粮，手心全是汗。他刚才差点叫出声——灯一亮，屋里那位爷竟朝窗这边看了眼！虽然只是一扫而过，可萧五觉得自己的脑袋就像被雷劈中似的，嗡嗡作响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牙齿打颤。

三年前那个傍晚，也是这么冷。他在采药场翻找枯草根充饥，饿得眼发黑，一头栽进雪坑里爬不起来。那时候谁都没瞧他一眼，直到那人路过，停下，蹲下，递来一碗热汤。

“人活着，不该像条狗。”

就这么一句，没多话，也没施舍的眼神。可萧五记住了。后来他偷偷打听，才知道那是旁支的萧明珏，被本家扔来北境等死的弃子。

现在，他却被本家派来盯着这个“弃子”。

他攥紧了手里那块破布——那是他娘留下的唯一东西，早就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