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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嘿,看那俩傻帽,也是逃难来的土包子吧?没见过世面,赌红眼了。”
“管他们呢,这种冤大头越多越好!今儿赚翻了!”
“哼,你还是小心点。上边说了,要严防死守,谁知道有没有木叶的探子混进来。我看这俩就来路不明。”
“你搜查搜魔怔了吧?哪家探子这么进来大张旗鼓输钱吸引注意的?你不上我上了,这肥羊过了这村没这店!”
“……你去吧。”先前那人叹了口气,语气有点消沉,“钱是赚到了……可你看看咱们现在,还有点忍者的样子吗?当初的雄心壮志都喂狗了。”
“快省省吧你!”他同伴嗤之以鼻,“我早看透了!打?拿什么打?能不能打赢另说,命先没了!那点抚恤金够干嘛的?哪有现在捞现成的舒服!这年头,塞进自己口袋里的钱才是真的!你去继续‘警惕’吧,我来会会这肥羊……”
这些话,连带着酒馆里其他关于物价、关于征兵、关于对战争不满的零星议论,都被自来也精准地抓了下来。
他们一直赌到深夜,直到把身上那些借来的钱输得精光,才装作懊恼又不甘的样子,骂骂咧咧地找了个借口离开酒馆。故意绕了几个圈,才进了一家提前用假身份订的便宜旅店房间。
关上门,熄了灯,屋里一片死寂,三人像石雕一样一动不动。
大约过了一个时辰,窗外传来极其轻微、几乎融进夜风的落脚声,又很快远了。又静等了很久,确认安全后。
黑暗里的三双眼睛同时睁开。他们无声地翻起来,聚到桌前,没点灯,就靠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和忍者的好视力交流。
自来也压低声音,快速复述了在酒馆听到的关键信息,尤其是那两名疑似忍者透露出的厌战情绪和腐败现状。纲手补充了些关于市场萧条和人心浮动的观察。
短暂的沉默后,大蛇丸那特有的、带着一丝沙哑磁性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来,音量不高,却清楚钻进另外两人的耳朵:
“松懈的守卫,冗余的文书……真是毫无长进。”他开场带着一贯的冷峭评价。
“我去了这儿的‘政务厅’。”他省掉了具体潜入的细节,好像那只是散步那么简单,“档案室的锁,还是十年前的老款式。”
“找到了近三个月的物资调令和部队联络文书。”他语速平稳,像在陈述实验数据,“频繁提到两个番号:‘黑云’,还有‘巨石’。”
他微微一顿,好像在回忆文件上的具体字句:“命令要求周边所有城镇,优先向这两支队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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