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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了小镇，感觉跟雨之国那种彻底垮掉、死气沉沉的味儿不太一样，可也绝算不上好。
街道两边的房子倒还完整，可不少都门窗关得死死的，冷清得厉害。
大蛇丸压低了嗓子，用只有仨人能听见的气音嘶哑道：“……人少了太多。”他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街。
纲手借着拢头发的动作，嘴唇微动：“好多房子都没人住了……看来征调得很凶。”声音也同样虚。
自来也小声嘟囔，带着哭腔：“饿……找不着吃的……”这倒不全是装，他确实饿了。
他们沿着街慢慢挪，眼睛在路边和垃圾堆里扫来扫去，想找点能塞肚子的东西，动作慢腾腾的，透着股麻木。偶尔有零星的镇民经过，也只是漠然地瞟他们一眼，就匆匆走开，好像谁都顾不上谁。
最后，他们跟着几个同样面有菜色的人流，挪到了小镇的集市那块儿。这儿比居民区稍微有点人气，可气氛更焦躁不安。摊位不多，摆出来的大多是品相极差的菜、一点点糙粮，价格标签上的数字高得吓人。买卖双方嗓门都带着火气和绝望，为了一丁点食物或几个铜子儿争得面红耳赤。
三人混在集市边儿上，学着其他难民的样子，目光在地上的烂菜叶、垃圾堆里打转。偶尔捡起点看起来还能吃的东西，小心翼翼地揣起来，动作小心又带着种习以为常的麻木。
就在这时，前头一阵骚动和哭喊声吸走了集市里不少人的目光。三人像受惊的兔子，立刻缩到了一个摊位后头的阴影里，紧张地往声音来处看。男人下意识把家人往后挡了挡，虽然动作显得很无力。女人则紧紧抓着儿子的胳膊，脸上露出恰好的恐惧。他们的手甚至没停下在附近垃圾堆里翻找的动作，好像这是他们唯一关心的事，可仨人绝大部分的注意力，都已经高度集中在那场突然爆发的冲突上。
只见一个头发花白、衣衫褴褛得几乎遮不住身子的老婆婆，正死死拽着一个年轻岩隐下忍的袖章，枯瘦的手指因为用力到失血而关节发白。她声嘶力竭地哭喊，眼泪混着脸上的污垢往下淌。
“还给我！把我儿子还给我！三个！我的三个儿子都被你们带走了！一个都没回来！你们这些天杀的！把儿子还给我啊！”
那岩隐下忍脸色难看极了，想挣脱：“放开！老东西！战时征调是村子的命令！他们为岩隐村牺牲是光荣的！”
“光荣？那你怎么不去光荣！你怎么还在这儿？！”老婆婆好像被这句话彻底点着了所有的绝望和愤怒，竟用头去撞那忍者的胸口，“把我的孩子还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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