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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!我不要光荣!我只要我的儿子!”
让人惊讶的是,那下忍虽然一脸恼火,却好像不敢真对老婆婆动手,只是狼狈地挡着她的捶打和冲撞。周围,原本麻木的镇民们开始慢慢围过来,他们的眼神不再漠然,而是充满了压着的怨恨、愤怒,甚至是一丝同病相怜的悲戚。沉默的人群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压力,让那下忍更不知如何是好。
最后,那下忍在一片无声的谴责和怒视里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三人组躲在阴影里,手上的动作没变,只是大蛇丸浑浊的眼睛微微眯起,把这场冲突、围观者的反应、还有那个忍者窘迫的样子,全收进了眼底。
他们没在一个镇子久留。
沿着土之国边境线附近走,看到的景象虽然比雨之国稍好点,但也只是程度问题。靠近边境的几个镇子,受的冲击尤其明显。这儿甚至能看到清楚的战争痕迹:焦黑的断墙、被巨大力量撕开的土地、还有没完全清理干净的忍具残骸。显然,当初雨隐的军队也试着往土之国“开拓”过,一度把战火烧到这儿。这些镇子人更少,活下来的都跟惊弓之鸟似的,对外来者警惕性极高。物价更是高得离谱,几乎看不到完整的家庭,多是老弱妇孺,脸上带着深深的恐惧和伤。
往内陆走点儿,没直接挨过战火蹂躏的镇子情况稍好,可也同样荒凉。人烟稀少,好多房子空着,田没人管,透着股死气沉沉的萧条。街上弥漫着一种无望的氛围。
一路走来,他们注意到人流的方向和雨之国境内那些纯粹逃难、茫然无措的流民不一样。土之国境内的迁徙队伍成分更杂。除了真的一无所有、面黄肌瘦的平民,竟然还夹着些看着家境尚可、甚至算得上富裕的人家。他们坐着马车,带着不少行李,脸上虽然也有忧色,但更多是对边境持续不稳的担心,是为了躲可能再烧起来的战火,而不是直面的生存危机。他们是主动往内陆安全区搬的有钱人。
越靠近土之国的中心区域,情况又变了。一些大点的城镇已经人满为患。高高的城墙底下,等着进城的队伍排成了弯弯曲曲的长龙,人们挤着,焦躁地等盘查和放行,空气里混着汗味、尘土味和不安的气息。
这回,三人没选混进人流。趁着夜色,他们像鬼魅一样悄无声息地翻过高大的城墙溜进了城。
城里跟城外简直是两个世界。虽然也能感觉到紧张气氛,可至少灯火通明,商铺酒馆照常营业,甚至有种畸形的热闹。
自来也和纲手找了个人员混杂的酒馆。一阵微不可查的白烟过后,出现了两个看着风尘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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