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0章:彻底击败·敌势力溃散(3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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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高台上,望着四散奔逃的背影,一句话没说。
直到一声嘶哑的大吼划破寂静。
“我们赢了!”
是那个叫张五的汉子,左腿断了,拄着一把捡来的长矛,站在一堆瓦砾上,满脸是血地吼了出来。他的声音又破又难听,可就是这声音,像火星溅进了干草堆。
紧接着,第二个人喊了起来。
第三个人拍地大笑。
第四个人捶胸顿足,嚎啕大哭。
越来越多的声音汇聚在一起,不再是恐惧的哀鸣,也不是痛苦的呻吟,而是纯粹的、发自肺腑的欢呼。他们叫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一遍遍重复:“赢了……赢了……我们赢了!”
有人把兵器举过头顶,有人相互拥抱,有人跪在地上亲吻泥土。阿菱突然跳起来,抓起一把尘土往天上撒,笑着喊:“太阳出来了!你们看,太阳出来了!”
我抬头。
东方天际确实泛起了鱼肚白,晨光如刀,割开了最后一片阴云。阳光洒在焦黑的土地上,照在残破的屋檐上,也照在我手中的剑上。那剑身依旧沾满血污,可在朝阳下,竟反射出一点温润的光,像是终于洗尽了戾气。
底下的人越聚越多。
他们不再分散,而是自发地朝我所在的高台靠拢。有人扶着伤员,有人背着尸体,有人默默站定,列成歪歪扭扭的一排。他们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疲惫,只有光。
我没有动。
只是将剑缓缓收回鞘中,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咔”。
风从东边吹来,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,卷起地上的灰烬,在空中打了个旋,又轻轻落下。远处,最后一名逃敌跌跌撞撞地消失在山脊尽头,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我知道,这场持续已久的战斗,真的结束了。
风狼寨的威胁解除了,神秘势力的阴谋粉碎了,庄园保住了。脚下这片土地,依旧是我们的。
欢呼声还在继续,越来越高,越来越响,几乎要掀翻天穹。他们拍地、跺脚、呼喊,把所有的压抑、痛苦、恐惧都在这一刻释放出来。这不是庆祝,这是重生。
我站在高台上,背对着初升的太阳。
影子拉得很长,横贯战场,一直延伸到那些溃逃留下的足迹上。
一名年轻战士走到我面前,脸上全是烟灰,眼睛却亮得惊人。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。
我就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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