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7章：琴音试炼·道法共鸣(1 / 4)

夜风从东谷方向吹来，带着些微凉意，拂过静园的水面，将几片落花推着打了个旋。我沿着小桥缓步前行，灯笼的光映在水里，晃成一条条碎金。前方琴声未停，断续如试弦，却比刚才多了几分节奏。

我走近石台，并未出声。莫倾颜坐在石凳上，指尖轻拨琴弦，眉心微蹙，似在调整音律。她身侧站着玄风，双手掐诀，掌心浮着一道淡青色符印，正随着琴音起伏明灭。第三次拨弦时，符印骤然一震，青光炸开寸许，又被强行压下。

“还是不对。”玄风收回手，揉了揉腕骨，“音起得太快，法力跟不上。”

莫倾颜点头，指尖在琴弦上滑过一遍，重新定调：“我放慢了些，可你那边又显得急了。”

我走到台边，站在两人斜后方：“不是谁快谁慢的问题。你们现在是两条线，没接上。”

他们同时转头，见是我，都微微欠身。莫倾颜抬手抚了下鬓发：“庄主还没歇？”

“刚从校场回来，听见这边有动静。”我走近几步，目光落在琴上，“你们想让琴音引动法术，本是对路。但音是散的，法是聚的，一个往外荡，一个往内收，硬凑在一起，自然要冲撞。”

玄风皱眉：“那该如何？总不能让琴音也凝成一点吧？”

“不必。”我摇头，“反其道而行更合适。音主散，就让它散；法主聚，就让它聚。散中有聚，聚中带散，才是活法。”

莫倾颜低头看着琴弦，若有所思：“您的意思是……不强行合一，而是让它们各自运行，再找一个接点？”

“对。”我抬手，在空中画了个圈，“就像水流分两股，看似各走各的，可在下游汇合处，力量反而更大。你们现在是在上游硬把两股水拧成一股，当然会崩。”

玄风眼睛一亮：“那不如设个‘引’位。琴音铺开气机，我的法术择机切入，借势而发。”

“可以。”我点头，“但需有人居中控节，否则还是容易错拍。”

“您是说……”莫倾颜抬头看我。

“我来。”我说，“你们照原样试一次，我帮你们校准时机。”

三人站定。莫倾颜坐回琴前，深吸一口气，指尖落下。第一个音起得平缓，如风过林梢，轻轻推开一层层气流。玄风闭目凝神，掌心符印再度浮现，这次不再急于催动，而是静静等待。

我在两人之间站定，右手食指轻点虚空，一下，两下，像是在数节拍。

琴音渐密，如细雨洒地，每一响都在空气中激起微不可察的涟漪。我盯着那涟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