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：莫倾颜情，音乐共鸣(1 / 3)

玄风推开议事厅的门时，天已经完全黑了。院子里亮着几盏灯，巡逻的守卫换了班，有人低声说话，另一个人笑了。他站在门口停了一下，没有进去，转身朝高塔走去。

那边还亮着光。

莫倾颜坐在高塔的窗边，面前摆着琴。她没在弹，只是看着外面的月色。风吹动她的发丝，指尖轻轻搭在琴弦上，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
玄风走到塔下，抬头看了一眼。

“我能上来吗？”他问。

里面安静了几息，然后传来一声轻应：“可以。”

他拾阶而上，脚步很轻。木梯发出细微的响声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寂静里。他走到第二层，看见烛光照着莫倾颜的侧脸。她穿着素色长裙，袖口沾了一点墨迹，应该是刚才写过东西。

“这么晚了还在。”他说。

“睡不着。”她低头看了看琴，“脑子里有声音，不出手弹出来，就压得心慌。”

玄风在她对面坐下，没有急着说话。他知道她不是说给他听的，但这些话落在空气里，又确实只说给了一个人。

“那现在好些了吗？”

“还没开始弹。”

她手指一拨，第一个音出来了。低而缓，像水滴落进深潭。接着是第二个、第三个，连成一段旋律。这不是战时用的杀伐之音，也不是平日练手的小调，更像是一种试探，一种自问。

玄风闭上眼。

片刻后，他开口：“你在找一条路。”

莫倾颜的手顿住。

“什么路？”

“能让你不再只是防守的路。”他说，“你以前的琴音是用来挡敌的，破阵也好，护庄也罢，都是被动应对。可你现在想做的，是不是不一样？”

她没回答，只是重新拨动琴弦。这次节奏变了，不再是单一的线性流动，而是有了层次，像是两股力量在相互呼应。

玄风睁开眼，看着她。

“你是在尝试和别人合奏？”他问。

“不是和别人。”她说，“是和天地之间的某种东西。”

“比如道？”

她点头。

“我昨晚回想战场上的事。最后一曲，我几乎撑不住。不是灵力不够，是那种黑雾……它不只是压制我的音波，更像是在否定‘音乐’本身的意义。它让我觉得，琴声再美，也不过是虚浮之声，不能伤敌，也不能立世。”

玄风沉默了一会。

“所以你想证明它是有用的。”他说，“不只是战斗中有用，而是作为一种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