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：赤风感恩，忠诚加深(1 / 3)

赤风走出训练场的时候，天边的光已经淡了。他站在石阶上停了一下，回头看了一眼那块刚立起来的木牌。几个守卫还在旁边站着，有人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尘，又用手摸了摸字迹。他们没有说话，但动作很轻，像是怕弄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
他转身往议事厅走。

路上经过东墙，那里原本塌了一段，现在工匠正在修补。几根新砍的木桩插在地上，围出一块空地。一名老匠人蹲在角落调泥浆，两个年轻学徒来回搬石头。赤风停下脚步看了一会儿。其中一个小徒弟摔了一跤，膝盖蹭破了皮，立刻爬起来继续干活，连手都没抬去擦一下。

他继续往前走。

议事厅的门开着，里面点了一盏灯。林羽坐在桌前，手里拿着笔，在一张纸上写什么。桌上摊着几张名单，边上放着茶碗，水已经凉了。

赤风在门口站住。

“主上。”他说。

林羽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放下笔。“有事？”

“我想说点事。”赤风走进来，站在桌前，没有坐。“不是关于训练安排，也不是战情记录。”

林羽看着他，等他说下去。

赤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掌心有茧，指节上有旧伤，是常年握刀留下的。他开口了：“我带部落投靠庄园的时候，想的是找个靠山。外面乱，我们撑不下去。你收留我们，给了住处，给了活路。那时候我觉得，这是交易。你给庇护，我们出力。公平。”

他顿了一下，声音低了些：“可这几天我看了一些事。”

林羽没打断。

“那天守高台，我带着人死守台阶。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。有个新来的少年，才跟了半个月，被妖兵砍中胸口，还抓着盾不放。临死前喊了一句‘不能让敌人上去’。我不是没看过死人，但我没见过这种死法——明知道要死，还要往前顶。”

他抬起头：“还有战后，没人等命令就开始清理废墟。伤员自己包扎完就去帮忙搬东西。工匠连夜赶工修墙，饭都顾不上吃。你们不是我的人，也不是我部落的兄弟，可你们做的事，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支族军都更像一家人。”

屋里很安静。灯芯爆了个小火花。

“我一直在想，为什么？”赤风的声音沉下来，“为什么这些人愿意拼命？为什么倒下了还能站起来？为什么受伤了还要干活？你们图什么？”

林羽依旧坐着，只是换了个姿势，身体微微前倾。

“后来我明白了。”赤风说，“这不是为了谁赏一口饭吃。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