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章：琴音备战，日夜苦练(2 / 3)

玄风站起来，走到她身边。“够了。”

她没动。

“你还得留力气对付真正的进攻。”他说，“现在不是决战。”

莫倾颜睁开眼，看向远处的林子。天边最后一缕光被树影吞没，夜色漫上来。

她轻轻点头，手指从琴上移开。

玄风把册子推近一点。“明天我再来。你可以试试把这些音嵌进你的曲子里，不用全改，先加一段试试。”

她伸手接过册子，放在琴旁。

玄风转身下了塔。他的身影消失在阶梯拐角时，莫倾颜的手又回到了弦上。

这一次，她弹的是新编的调子。

三音一组，间隔固定。不像乐曲，倒像信号。每一段结束，她都会停顿十息，然后再起。重复，再重复。

夜越来越深。

我巡视完北墙的药汤槽，路过指挥台时抬头看了眼高塔。灯没点，只有月光照着塔顶。可我知道她在那儿。

琴声一直没断。

有时是一段急促的短音，有时是缓慢的低鸣。我能感觉到那些音波在空气中划过的痕迹。院角的石缝里，一株野草的叶片微微偏转，像是在回应某种指令。

我没有上去。

她不需要人看着，也不需要人安慰。她只需要时间，和一根没断的琴弦。

第二天清晨，我经过花园时，妙龄正在记录紫萝藤的生长数据。她抬头看见我，小声问：“她昨晚没停？”

我摇头。

“那琴……还能撑住吗？”她看着高塔，眉头微皱。

“只要她不停，琴就不会断。”

我说完就走了。

我知道她在拼命。也知道她为什么拼命。

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战斗。来的不只是妖族先锋，而是联军。北岭狼妖、巨猿族、飞禽部……这些名字背后是成千上万的利爪和獠牙。

我们的人太少，墙再厚也挡不住潮水般的冲击。

所以必须有人提前感知，必须有人控制战场节奏。

那个人，只能是她。

中午的时候，玄风又上了塔。

我没去看，但从巡逻的赤风嘴里听说了情况。两人一直在改谱子，把原本的五音节改成四音节，又把某些音调降低半度，避免引起自身反噬。

“她说这样更省力。”赤风说，“而且更容易嵌进地形里。”

我没问细节。只要有效就行。

傍晚下了一场小雨。

雨点打在塔顶的瓦片上，声音杂乱。我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