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：赤风探秘，妖族内乱(2 / 3)

队查了两回。我躲在溪底，用石头压住呼吸，水流冲着脸，差点撑不住。”他抬起右手，掌心有一道新划的口子，“抓石头时割的。”

我没说话，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符，注入灵力后按在他伤口上方。片刻后，血止住了。

“回去睡几个时辰。”我说，“接下来的事，不用你亲自跑。”

他没动。“主人，我还有句话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青獠渠和赤喙隼都不是傻子。他们知道你在推波助澜。但他们也清楚，如果风狼倒了，下一个就轮到他们被吞并。所以……他们不会真心跟你结盟。”

我看着他。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让他们打起来？”

我站起身，走到塔边，望着远处山影。夜色浓重，南岭的方向隐隐有火光闪动，不知是炊烟还是营帐。

“我不是要他们跟我结盟。”我声音很轻，“我是要他们彼此不信。”

赤风沉默了一会儿，终于起身抱拳，转身下塔。脚步声渐渐远去，最后消失在楼梯拐角。

我留在塔上，取出兽皮地图摊在石台上。萤石的光映在上面，显出山脉走势与部落分布。我用炭笔在“青獠谷”和“赤喙岭”之间画了一道虚线，又在风狼寨的位置重重画了个圈。

然后，我在圈外写下一个字：“乱”。

这不是反击的开始，是瓦解的起点。我不需要他们归顺，也不需要他们感激。我只需要他们在决定是否出兵时，多犹豫一瞬；在听到某个消息时，先怀疑是不是陷阱；在看到同伴的眼神时，心里闪过一丝不安。

只要这一瞬存在，我们就赢了。

我收起地图，走下塔楼。守卫换岗的声音从西墙传来，节奏如常。厨房方向还有些动静，红姬似乎在准备早膳的汤料，锅盖偶尔发出轻微碰撞声。孩子们早已歇下，只有几间屋子里还亮着灯，是值夜的工匠和巡查的护卫。

一切平静。

但我走进内室时，却没立刻点灯。黑暗中，我靠在案边，手指摩挲着腰间的令牌——那是召唤长工的信物。系统界面在我识海中浮现，绿色的“可召唤”字样静静闪烁。

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
我需要的是时机，而不是力量。真正的杀招，从来不在战场上，而在人心将信将疑的那一刹那。

我拉开抽屉，取出一支竹签，在上面刻了三个名字：青獠渠、赤喙隼、灰鬃烈。最后一个名字，我划掉了两次，直到墨迹模糊成一团。

门外传来脚步声，很轻，是赤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