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我借的命，凭什么还？(2 / 3)

门税司有个哑童，能看懂豁免符。”他压下翻涌的血气，缓缓蹲下，用指节轻叩地面：“我需要豁免之法。”

男孩浑身发抖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却还是哆哆嗦嗦从怀里摸出半页残纸。

凌夜接过时触到他冰凉的皮肤——这孩子身上裹着的粗布衫，袖口还沾着暗红的血渍，像是被人用锁钉抽打过。

残页上的字被水浸得模糊，却还能辨认：“初启之门，源于心火，不涉因果……然若重复开启同一类门，则视为借贷，需还。”凌夜手指猛地一颤——他这七日为了追查真相，每天都开“信念之门”读取记忆，早把“初心”抛到了九霄云外，难怪税印越积越重，连时间都开始错乱！

“砰！”

储物间的木门被钉枪轰开。

锁钉郎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，钉枪口的红光正对着凌夜藏身处。

“找到了。”他扯动嘴角，露出颗金牙，“这次看你往哪跑。”

凌夜抄起税童往怀里一带，转身撞开身后的档案井。

坠落的瞬间，他咬破舌尖，门环印记在掌心炸开刺目白光：“燃烧门影！”整排木质档案柜被吸入门前空间，下一秒又轰然砸向锁钉郎的方向。

“轰——”

爆炸气浪掀翻了半面墙。

凌夜摔进满地碎纸里，怀里的税童突然用力咬住他的食指。

刺痛中，男孩蘸着他的血在残页背面写道：“账本有真伪……真正的豁免印，在你左臂锈链最深处。”

话音未落，窗外传来刺耳的警笛声。

凌夜抬头望去，三辆黑色厢车已经堵死了档案馆后门，车顶“特勤”二字在晨光里刺得人眼疼。

他低头看向左臂，那道锈色链条正缓缓游动，像条活过来的蛇。

“原来你们才是欠债的。”他扯下领口的门徽，在碎玻璃上擦净血迹，“用守门人的自律条规，来榨取所有开门者的命。”

系统提示音在耳畔响起，这次带着金属摩擦般的锐响：【门税溯源进度60%】【七日倒计时：5/7】

税童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角，指向窗外。

凌夜顺着他的手指望去，远处地铁站台的广告牌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——那不是普通的广告，而是块被涂盖住的旧站牌，隐约能看见“废三线·终站”几个字。

深夜的雨丝里，废三线地铁站的铁轨早已锈成深褐色。

最后一班末班车的鸣笛声消失后，站台尽头的水泥墙突然泛起微光。

墙皮剥落处，一扇朱漆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