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我不是妈，但我能救你(2 / 3)

她望着心门里的白裙女，那孩子的手还停在半空，像是要替她擦掉脸上的血。

骨门的开合声突然变得迟缓，有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淌下——不是血，是某种半透明的胶质，带着门感者特有的腥甜。

妈妈......白裙女的幻影穿透心门，轻轻抱住她的手臂。

苏青黛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却没再挣扎。

她望着小女孩发顶翘起的呆毛，那是她十七年前每天早上都会用温水梳顺的；望着她裙角的褶皱，那是她亲手缝的防刮伤衬布。

有滚烫的液体从溃烂的眼窝里涌出，不是血，是十七年没流过的眼泪。

我只是......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，不想再失去......

凌夜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他猛提一口气跃上祭坛，门环印记在掌心灼出焦痕。逆流门，开！他双掌拍在小瞳身侧的青石板上，一道泛着蓝光的门扉在小女孩头顶展开，原本顺着纹路流向门冢核心的感知力突然倒灌，在空气中拉出银亮的光丝。

小瞳的尖叫刺穿耳膜。

她的眼睛里爆发出刺目的白光，整个人像被按了快进键的录像带——她看见苏青黛跪在实验室废墟里，怀里抱着冰冷的脑干容器；看见老焊工在深夜往门冢供能管道里掺废铁；看见影契成员们跪在血门前，额头抵着地面，嘴里念的不是归来，是救命。

不——苏青黛的嘶吼震得穹顶落灰，她胸腔的骨门突然崩裂出蛛网纹，黑色能量如活物般窜出，要将整座门冢炸成碎片。

凌夜早有准备，他甩出袖中锈蚀的门环，精准打在她心口。

门环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化作金色印记，像条锁链缠住她的锁骨：我不杀你，也不骗你。

但小瞳，我带走。

小哑在影笼里疯狂拍打门板，门内突然渗出黑色黏液，腐蚀出个拳头大的洞。

他抓着小瞳的手钻出来时，袖口已经被烧出焦黑的窟窿。

凌夜将昏迷的小女孩塞进他怀里，手指在自己喉结处划了个走的手势。

小哑愣了半秒，突然用力点头，抱着小瞳冲向坍塌的通道。

老东西！凌夜回头看向控制台，老焊工正将最后一根引线按进爆破按钮，你要的公平，我替你看着。

老焊工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一瞬，他用力按下按钮，整座门冢开始发出垂死的呻吟。

混凝土块从穹顶坠落，砸在供能管道上溅起火星。

凌夜转身欲跑，后颈突然泛起刺骨的寒意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