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我不是妈，但我能救你(1 / 3)

门冢穹顶的锈蚀吊灯突然剧烈摇晃，金属链条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
凌夜的瞳孔里映着那扇凹陷的黑色心门，门后溢出的波动像无形的潮水，最先漫过苏青黛的脚背。

她踉跄后退半步，发间银饰碰撞出细碎的响。

这声轻响却像重锤砸在她太阳穴上——记忆的碎片突然翻涌，腐烂的眼窝深处浮现出一片猩红。

那是十七年前的实验室，玻璃幕墙后穿白裙的小女孩正踮着脚，鼻尖抵在冰凉的玻璃上，指腹在雾气里画了朵歪歪扭扭的太阳。

妈妈！白裙女的声音比记忆里更清晰，她的指尖穿透心门的黑色表面，轻轻点在苏青黛溃烂的眼尾，疼吗？

苏青黛的喉间发出野兽般的嘶吼，骨门在胸口疯狂开合，震得锁骨下的血管突突跳动：闭嘴！

不准提她！

不准——可幻象里的小女孩只是歪头，发梢沾着的不是记忆里的血雾，而是小瞳三天前画在墙上的蜡笔色。

她伸出手，掌心躺着半块融化的水果糖，和小瞳塞给凌夜的那枚一模一样。

祭坛方向传来布料撕裂声。

小哑不知何时攀上了祭台，磨尖的钥匙在月光下闪着冷光，咔地割断小瞳手腕的绳索。

可他刚抱着小女孩落地，地面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，三扇掉漆的旧校门从地缝里翻涌而出，金属门框相互咬合，将两人困在直径两米的影笼里。

小哑的手掌拍在冰凉的门板上，指节泛白，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呜咽。

老东西！苏青黛的目光扫过控制台，声音里带着血锈味。

老焊工缩在控制台后，布满焊斑的手正缓缓拧动红色阀门，供能管道发出不祥的嗡鸣。

他浑浊的眼睛盯着苏青黛的背影，嘴唇动了动，像是在说什么，又像是在咀嚼一句说不出口的活该。

凌夜的太阳穴突突跳着，颅内像有根烧红的铁丝在搅动。

他咬着牙将更多能量注入心门，门后画面突然扭曲——陈默临死前的眼神撞进视野。

那个总说哥，咱攒够钱就开网吧的少年，最后望着他的不是怨恨，是眼尾未干的泪：你说要一起活下来的...

所以我现在活着。凌夜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，他望着苏青黛溃烂的眼窝，就是为了不让下一个陈默，下一个小瞳，白白变成门后的养料！

你女儿死了，是因为有人把她当工具！

你现在对小瞳做的，和他们有什么区别？！

苏青黛的动作顿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