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 向内开门，才是出路(2 / 3)

十块钱的绝望。

第二扇门是实验室的爆炸声。

他亲手按下的遥控器在掌心发烫，盟友的嘶吼穿透隔音玻璃：“凌夜你疯了？那是能救上万人的疫苗！”可他知道，那批疫苗早被异能局动了手脚，会变成控制普通人的毒药。

第三扇门是晚宴的水晶灯。

他当众割开叛徒的喉咙，鲜血溅在银质餐刀上，苏九卿躲在柱子后看他的眼神，像在看一具尸体。

第四扇门是暴雨夜的天台。

陈默揪住他衣领吼：“你明明能救她！”他沉默着掰开那双手——因为他知道，救下那个女孩，会暴露整个地下组织的藏身点。

第五扇门是医院走廊。

苏九卿攥着检查单问他：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？”他笑着揉乱她头发：“能有什么事？”转身时，袖口里的微型窃听器硌得手腕生疼。

第六扇门最模糊，却最灼人。

他看见未来的自己站在第十三号门前，门后是无数仰起的脸，有陈默，有苏九卿，有被他救过的流浪汉，也有想杀他的警察。

他伸手握住门环，听见自己说：“对不起，但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
记忆洪流裹着剧痛冲刷而来，凌夜却突然笑了。

他笑出了眼泪，锈链勒进脖颈的伤口渗出血珠，滴在祭坛的锈铁上：“你们错了。”他对着六扇门吼，“这些不是罪，是我的战功！”

左臂的锈链突然绷直。

他猛地撕开小臂的皮肉，鲜血混着锈渣溅在铁链上，“既然这力量来自牺牲——”他将锈链深深按进暴露的神经，“那就让我把牺牲做到极致！”

七扇门同时震颤。

中央那扇刻着“终刑·归墟”的门突然发出哀鸣，门框上的纹路像活过来的蛇，疯狂啃噬石墙。

凌夜却没有看它们。

他摸向胸口，那里还留着锈童塞给他的心门钥匙——金属钥匙在掌心发烫，烫出一个红印。

“我开的下一扇门——”他将钥匙按进心口，血液立刻浸透钥匙上的刻痕，“通往我自己！”

刺目的锈光从掌心爆发。

所有人都听见了骨骼碎裂的声音——不是凌夜的，是整个刑庭的。

一扇黑色门扉在他胸腔前缓缓成型，门扉不是向外开，而是向内凹陷，像要把他的灵魂整个拽进去。

万门撕裂之痛在这一刻达到顶峰。

凌夜看见门后挤满了“自己”——有戴着荀无咎面具的，有穿着锈童破衣服的，有跪在刑庭角落刻铜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