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我不是来逃的，是来种因的(2 / 3)

置，他的指腹摩挲着门纹，能清晰感知到三公里外原定会面点的温度——那里此刻该是空无一人的废弃仓库，而二十分钟后，西宫的伏击队会带着消音狙击枪潜伏进去。

“来了。”他抬起头。

引擎轰鸣声刺破雨帘，三辆黑色装甲车碾过积水，车顶的探照灯在雨幕中划出惨白的光带。

凌夜的门纹泛起橙红色，他对着桥面虚按，一道门在沥青层下展开——燃烧门影的高温瞬间融化局部路面，“轰”的一声，桥面塌陷出半人高的缺口。

装甲车紧急刹车，轮胎在湿滑的地面划出刺耳的尖叫。

为首的队长探出头骂了句脏话，对着对讲机吼：“绕行江湾路！快！”

凌夜的嘴角勾了勾。

他在原会面点的门已经开好，摄像头和录音装置随着门的闭合精准落在仓库横梁上，镜头正对着墙角的阴影——那里将是两宫代表“偶遇”的绝佳位置。

返回的路上，雨势愈发凶猛。

凌夜刚拐进巷口，后颈的汗毛突然竖起。

“停。”

沙哑的男声从背后传来。

凌夜转身，看见哑侍站在雨里，捕网枪的枪口正对着他心口。

对方的雨披被风掀起一角，露出腰间挂着的抑制剂弹匣——那是专门针对异能者的麻痹弹。

但哑侍的手指在扳机上颤抖。

“你犹豫了。”凌夜没动，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在锁骨的门纹上，“因为沈临死前说的密码，对吗？”

哑侍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
“他说‘门钥在灰蝶里’。”凌夜向前走了一步，捕网枪的枪口微微偏移，“而你主子要的不是平衡，是打破平衡的人。”他举起手机，屏幕上是刚上传的录音文件，“现在，我帮你按下这个按钮。”

“你疯了？”哑侍的声音发紧。

“不，我清醒得很。”凌夜的拇指按下发送键，“全市广播系统会自动播放这段录音，西宫政变的消息会在半小时内传遍每个手机。”他盯着哑侍的眼睛，“你猜，当两宫互相撕咬时，谁能渔翁得利？”

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。

哑侍的喉结动了动，缓缓放下捕网枪。

雨披下的手指摸向耳麦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转身，消失在雨幕里。

黎明前的天空泛着青灰色，凌夜站在废弃塔楼的顶层。

他将“门钥·零”病毒接入市政云端，最后看了眼手机上的倒计时——00:00:01。

“该让他们看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