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我不是来逃的，是来种因的(1 / 3)

第一滴雨砸在肩头时，凌夜的门纹像被点燃的炭火，在皮肤下泛起血红色涟漪。

他仰头望了眼铅灰色的天空，喉结滚动——这场暴雨来得比天气预报早了半小时，倒省了他用门门果实制造掩护的麻烦。

掌心抵上钟楼斑驳的砖墙，暗红色的门环纹路顺着指尖攀爬，眨眼间在墙面绽开一道半透明的门。

门后是市立档案馆地下库房的监控死角，他记得三天前踩点时，那里的红外线传感器每隔十七秒会因线路老化闪烁零点三秒的空隙。

“进去。”他低喝一声，身影没入门中。

潮湿的霉味裹着陈纸气息扑面而来，凌夜猫腰躲在档案架后，耳尖动了动——远处传来保安巡逻的脚步声，皮鞋跟敲击水泥地的节奏是“嗒-嗒-停”，和他昨日监听的录音分毫不差。

他摸了摸腰间发烫的门纹，另一只手在空气里虚划，第二扇门在防火墙服务器接口处悄然成型。

“双门同步。”他的声音混着电流杂音，门的一端是服务器接口，另一端则在他掌心绽开，数据洪流如液态银链般涌入门中。

全息屏在眼前展开，凌夜瞳孔骤缩。

过去五年的失踪人口档案里，“门感者”三个字像钢钉钉进视网膜——十七个名字，每个名字末尾都缀着“深海研究所”的坐标。

更让他血液凝固的是，每份实验失败记录后都跟着一行“替代身份模板生成中”，而最新一份的模板姓名栏，正用他再熟悉不过的字体写着：凌夜。

“原来我从一开始就是备选。”他的指节捏得发白，喉间溢出一声冷笑。

雨水顺着通风管道滴落，在脚边积成小水洼，倒映出他泛红的眼——那些所谓的“记忆残缺”，不过是他们给他植入的备选程序。

服务器突然发出刺啦的电流声，凌夜猛地抬头。

监控屏幕上，九宫的标志正在闪烁，一行血字爬出来：“欢迎来到筛选场。”

“筛选？”他扯掉领口的湿衬衫，门纹在锁骨下方灼烧，“那就让你们看看，被筛掉的到底是谁。”

手指在全息屏上翻飞，沈临日记里那串带血的权限码被他输入通讯网。

伪造指令的蓝色代码如毒蛇游走，“北宫代表将于明晨六点抵达天秤宫，商议净界协议修订”——他太清楚西宫与北宫的梁子，三年前北宫截了西宫的海外资源，两宫的暗战早该掀到台面了。

凌晨四点的雨幕里，凌夜蹲在高架桥下的排水渠中。

防水布裹着微型摄像头和录音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