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我不是怪物，我是审判(1 / 4)

暴雨比雷声来得更急。

豆大的雨点砸在变电站的铁皮屋顶上，震得凌夜耳膜生疼。

他蜷缩在变电箱的角落里，左臂上的门形纹路正顺着血管向锁骨攀爬，每爬过一寸，皮肤下就像有烧红的铁丝在拧绞。

“嘶——”他咬着牙抽出腰间的战术匕首，将刀刃压在纹路最密集的腕部，深吸一口气后划开。

血珠刚渗出来，伤口边缘就泛起幽蓝的微光，那道门纹竟顺着刀痕向外延伸，在掌心织出半朵花瓣的形状。

他盯着愈合的皮肤，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——三天前这纹路还只是淡青色的细痕，现在已经能看见门缝里翻涌的黑雾，像有活物在血肉下蠕动。

“宿主生命体征异常。”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耳膜内炸响，“门门果实融合度已达41%，拒绝抉择将导致：一、五感异化；二、记忆碎片化；三、”机械音顿了顿，“人格替换风险提升至67%。”

凌夜猛地扯下领口，不知何时胸口也爬上了同样的纹路。

他想起三天前在巷子里捡到的字条，泛黄的纸页上只写着“去见她”，字迹是他自己的，却不属于他的记忆。

此刻他终于反应过来——所谓“她”，只能是苏九卿。

那个被关在深海研究所地下三层的女人，传闻她的“时滞之眼”能让时间流速在十米内自由调节，或许能冻结门纹的侵蚀。

雨水顺着帽檐灌进后颈，他打了个寒颤，摸出随身携带的旧手机。

屏幕亮起的瞬间，黑客软件自动弹出红色警告：“检测到九宫通讯频段波动。”他迅速切换界面，加密频道里传来的杂音突然清晰起来——

“莫衡，你最好给北宫一个交代！”是北宫代表的公鸭嗓，“那小子的门门果实已经感染了十七个门感者，再不动用净界协议，等他把整座城市变成移动门扉——”

“净界协议？”凌夜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他听过这个代号，是九宫内定的“异能清洗方案”，以军方电磁脉冲为引，无差别清除所有未登记觉醒者。

更让他血液凝固的是下一句：“名单第一是红唇夫人，她的情报网比我们想象的更危险。”

雨幕里传来远处警笛的呜咽声。

凌夜突然笑了，笑声混着雨声撞在铁皮墙上。

原来从一开始，那些追杀他的子弹、贴满全城的通缉令，都只是障眼法——真正的目标，是所有像他一样，在黑暗里自生自灭的觉醒者。

他摸出兜里的香水瓶，是三天前从红唇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