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记忆在燃烧，门也在吃我(2 / 3)

两下，故意压出沈临标志性的沙哑嗓音：昨晚喝多了，梦见自己死了。他注意到女人指尖的烟灰正簌簌往下落，在地面积成细小的山。

有意思。红唇夫人吐出一口烟，火星子随着气流飘散。

就在烟头落地的刹那，空气中浮起极淡的残影——是沈临醉酒时摔碎的水晶杯，是他踉跄着抓住桌角的手背青筋。

凌夜后颈发毛，这是血烟术，通过残留情绪场引动记忆残影，只有接触过目标情绪的人才能触发。

他后退半步，袖中手指轻触墙面，一道隐形的情绪锚点门悄然开启。

锚点反馈回来的信息很干净，没有埋伏的异能波动。夫人这是查岗？他挑眉，还是说......你也在找那扇门？

红唇夫人的瞳孔在烟雾里缩成细线，却没接话。

她转身时，酒红色裙摆扫过地面，带起一阵风，将那点记忆残影彻底吹散。

凌夜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，掌心的门纹微微发烫——这女人，比想象中更危险。

宴会厅已被封锁，蓝白警戒线在头顶晃眼。

宾客们陆续撤离，西装革履的男男女女压低声音交谈，目光却不时扫向高台上的莫衡。

九宫监察使握着半块碎裂的青铜铃铛，残片上的纹路泛着冷光：刚才那段影像，是篡改还是真相？

我不知。

但我知道——真正的沈临，左肩受过枪伤，穿衣时习惯先套左臂。

全场寂静。

凌夜站在人群边缘，右手正下意识抬起要整理袖口——这是他原本的习惯，二十年打工生涯里养成的，改了三次伪装都没彻底改掉。

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，他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轰鸣。

咳咳。他突然剧烈咳嗽，左手扶住额角，顺势将整件外套脱下搭在臂弯。

动作自然得像是排练过百遍，连西装下摆的褶皱都和沈临常有的模样分毫不差。

莫衡的目光扫过来，铃铛在他掌心静止三秒，最终垂落。

散了吧。莫衡的声音像浸了冰水，真相，总会浮出水面。

凌晨三点的档案室落满灰尘，凌夜蹲在文件堆里，手电筒的光扫过泛黄的纸页。

他要找第十三号门，找门感者的起源，找任何能撕开九宫黑幕的线索。

当他翻开标注【绝密·门感者起源】的档案时，太阳穴突然炸开剧痛，眼前的字迹开始重叠扭曲。

【遗忘倒计时：30秒】

系统提示音成了催命符。

他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