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酒杯里的刀，比门还快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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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北宫的账，沈先生打算什么时候清？”

红唇夫人的声音突然插进来。

凌夜的瞳孔缩了缩——沈临的记忆里，九宫分八宫，哪来的“北宫”？

他端起酒杯抿了口，酒液在舌尖泛起酸苦。

“旧账总要算的。”他垂眼盯着杯底，“但得等‘那个人’出现。”

“你倒沉得住气。”红唇夫人的尾音里浮起丝冷笑。

老调香师的香氛瓶又晃了晃。

这次的气味更浓，混着龙涎香的腥甜，直往天灵盖钻。

凌夜的太阳穴突突作痛，眼前闪过沈临趴在酒吧台的画面：“再来杯龙舌兰……最后一杯……”他的脚步晃了晃，借着转身倒酒的动作，指尖在桌底快速划了道门。

门后是走廊尽头的茶水间，他意念一动，杯中的酒液便被置换为清水——酒精会加速记忆混乱，他不能冒险。

“叮——”

哑侍的记录板在暗处轻响。

凌夜余光瞥见那男人的笔尖在“右手无名指敲击频率”一栏画了道红杠——原主紧张时会敲杯壁，可他刚才敲得太快了，快了12%。

“今夜增设‘共誓环节’。”

莫衡的声音像块冰砸进沸水。

凌夜抬头，看见高台上的男人正转动青铜铃铛，“以血签署忠诚契约，滴血入酒，共饮盟誓。”

血液在耳中轰鸣。

凌夜的指甲掐进掌心——沈临是RH阴性血，而他是O型。

若直接抽血，契约纸上的凝结形态会暴露一切。

他的目光扫过侍者托盘上的柠檬片，喉结动了动。

“沈先生请。”

持契约纸的侍者走到面前。

凌夜扯松袖扣，指尖在桌底按出道仅容针尖的门。

他咬了下舌尖，血珠渗出来的瞬间，门后涌出一滴柠檬汁——维生素C能改变血液表面张力，让阴性血的凝结形态延迟三秒。

他迅速将血珠按在契约纸上，看着那抹红慢慢晕开，形状竟与沈临的血印分毫不差。

“愿九宫之衡，永不倾斜。”

莫衡举着酒杯站起身。

凌夜端起酒杯与众人相碰，杯沿相击的脆响里，他瞥见红唇夫人的指尖轻轻一弹——一缕黑色发丝掉进他杯里。

是验血型的头发。

凌夜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他垂眼盯着杯中那缕发，表面却笑得肆意：“夫人这是怕我酒里有毒？”

“沈先生多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