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黑市开门，买条活路(2 / 3)

是嫌命长，还是脑子被驴踢了？”

凌夜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，仿佛老疤口中的通缉犯是另一个人。

“吴瘸的‘血牙’匕首，在你这里卖出去过三把，这是他最后一把。现在他死了，尸骨无存，死法没人知道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，却让整个店铺的温度骤降了几分，“你若是不说，下一个死的就是你。”

老疤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
灰鸦行动是天穹集团内部的顶级机密，吴瘸作为行动的外围人员，他的死本该无声无息，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知道得一清二楚！

这已经不是威胁，而是来自深渊的警告。

他那只独眼里闪过一丝真正的恐惧，手中的砍刀也觉得有些沉重。

沉默，死一般的沉默。

最终，老疤从柜台下摸索着取出一枚老旧的U盘，推了过来。

“地下三层不是办公区，是‘觉醒计划’的活体实验室。进去的人，没一个能活着出来。”他压低了声音，独眼死死盯着凌夜，“想进去，要么有最高权限的门禁卡，要么……你能穿墙。”

说到最后三个字时，老疤的目光意有所指地飘向凌夜身后的角落。

凌夜心头猛地一紧，顺着他的视线看去——阿九正低着头，双肩控制不住地颤抖，显然，这个孩子已经将昨晚看到的惊悚一幕当成了求生的筹码，泄露了出去。

凌夜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，拿起U盘。

“交易。”他将赵刑手下那把带着消音器的手枪放在柜台上，“换一张干净的身份芯片，和一个安全屋的坐标。”

老疤掂了掂枪，眼中的贪婪压过了恐惧，爽快地拿出另一枚芯片和一个手写的地址。

交易完成，凌夜带着阿九转身离开。

在踏出店门的前一刻，他停下脚步，侧过头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阿九说：“你想活，就当从没看见我能穿墙。从今天起，每天去‘老槐树公交站’，在长椅上留一张当天的报纸，有字的那一面朝外。我会去找你。”

少年的身体剧烈一颤，猛地抬头看向凌夜。

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里，不知为何，渐渐被一丝微弱的光所取代。

那是被人需要的光。

他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
安全屋位于一栋废弃医院的地下停尸间，空气中残留着福尔马林和腐朽的气息。

凌夜找到一台还能用的旧电脑，将U盘插了进去。

屏幕上很快跳出一段监控录像，画面抖动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