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黑市开门，买条活路(1 / 3)

粘稠的空气像是无形的墙，挤压着肺部最后一丝新鲜氧气。

凌夜的脚步在积水的隧道中踩出沉闷的回响，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城市腐烂的心脏上。

他身上那件偷来的环卫工服沾满了污泥和铁锈，橘黄色的反光条在手电筒微弱的光线下，像一条垂死的萤火虫。

跟在他身后的阿九，瘦小的身体在宽大的衣物里瑟瑟发抖，不是因为冷，而是因为这条通往地狱的路。

七拐八绕之后，一扇锈迹斑斑的铁栅栏出现在尽头。

凌夜没有犹豫，伸手在栅栏旁湿滑的墙壁上摸索片刻，按动了一块松动的砖石。

轧轧的机括声响起，栅栏侧面裂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。

缝隙的另一端，是另一个世界。

霉菌、汗臭、劣质香料和食物腐败的气味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毒雾，扑面而来。

昏暗的灯光由无数根颜色各异的灯管提供，将一张张隐藏在兜帽和阴影下的脸映照得光怪陆离。

这里就是“老鼠街”，一个寄生在城市排污系统里的巨大黑市，是所有见不得光的人和物的终极汇集地。

“‘水鬼’，要不要最新的‘钥匙’？万能的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的摊位传来。

“三号‘糖果’，包你快活似神仙。”另一个角落里，一个女人发出诱惑的低语。

这里的人都用代号交谈，交易的物品从枪支弹药、伪造证件到违禁药品，无所不有。

凌夜目不斜视，手电筒的光束克制地压在地面，拉着阿九穿过拥挤而警惕的人群。

他的目标明确——老鼠街最深处，那个只做情报生意的“独眼铺”。

店铺连个招牌都没有，只有一个挂着破烂麻布的门帘。

凌夜掀帘而入，一股浓重的烟草和铁锈味呛得阿九连连咳嗽。

柜台后，一个光头独眼的壮汉正擦拭着一把造型狰狞的砍刀，他就是老疤。

凌夜没有废话，将那把从吴瘸尸体上拔出的战术匕首，“当”的一声拍在油腻的木质柜台上。

匕首上干涸的血迹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令人心悸的暗红色。

“我要情报，关于天穹集团地下三层。”

老疤擦刀的动作停了，那只独眼缓缓抬起，像一条冬眠苏醒的毒蛇，闪烁着危险而审视的光。

他的目光在凌夜那张年轻却毫无表情的脸上停留了三秒，随即咧开一个难看的笑容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小子，全城通缉令上的人，也敢跑到我这里来？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