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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，还一直在监听。”
“而且他不怕暴露。”小夭接口，“说明他不怕你发现他在看——甚至，就是想让你知道他在看。”
李玄点点头，嘴角扯出一丝笑：“所以这不是警告，是邀请函。”
“你还打算去？”苏清寒皱眉。
“不去？”他反问，“我娘在里面等着，仇人在外头叫阵，你还问我去不去？”
“可这是圈套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耸肩，“但圈套也好，陷阱也罢，总得有人踩下去才知道底下有没有梯子。我不去，谁去？”
小夭忽然笑了：“你还是老样子，嘴上说着不想当英雄，每次冲得比谁都快。”
“我不是英雄。”李玄转身面向祭坛，目光重新落在那颗被污染的星辰上，“我只是个非得把账算清楚的债主。”
头顶星图静静悬挂，三人都没动。传送门尚未开启，祭坛仍处于激活状态，能量波动稳定而持续。
李玄抬起手，准备触碰星图，开启下一步。
他的指尖距光幕仅半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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