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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像风吹散的尘埃，又像夜尽时的最后一颗星。
李玄跪了下来。
膝盖砸在石阶上，发出沉闷声响。他伸手想去抓，只触到一片虚无。指尖划过之处，星光微微颤动，随即熄灭。
“娘……”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，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。
没有回应。
只有头顶的星辰还在静静流转，映照出更多破碎画面：她独自修炼到咳血，把功法藏在枕头下；她在风雨夜里抱着发高烧的他奔走求医，鞋底磨穿；她在临终前握着他的手，断断续续地说：“星枢不是力量，是责任……你要好好活着……”
那些他曾以为只是普通母爱的点滴，原来背后藏着如此沉重的代价。
胸口忽然一热。
贴身藏着的碎石再次发烫，这次不像之前那样轻微敲打，而是持续灼烧，仿佛在提醒什么。李玄低头，没掏出来，只是用掌心按了按，像是在安抚一个不愿醒来的梦。
他知道，这块碎石里封存的，或许就是母亲残存的最后一丝执念。
而现在，它完成了使命。
就在他低头的瞬间，前方石阶尽头，一道模糊身影缓缓浮现。
还是那个模样，星袍依旧，眉眼温柔。但她已不再是记忆影像，而是真正由星辉凝聚而成的一缕残识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却清晰传入耳中。
李玄抬起头，眼眶泛红，却没有哭。他只是看着她，像小时候那样，一句话不说，只是一味地望着。
“你不该来的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嗓音沙哑，“但我必须来。”
她笑了笑，笑容里带着疲惫，“这条路，走一次就够了。”
“可我没走过。”他慢慢站起身，拍掉膝盖上的灰尘，“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。他们都说你早逝，体弱多病，可你现在站在这里，明明强得能镇压魔尊！为什么？为什么要瞒着我？”
她沉默片刻，才道：“若你知道真相，便会背负太多。我不想你为复仇而活。”
“那我这些年算什么？”他声音陡然提高，“被人骂废柴，被打压，被羞辱……你说过星枢是责任，可我连它是什么都不知道！你怎么能让我一个人扛？”
“因为我信你。”她看着他，目光柔和却不容置疑，“就像我相信今日的你，会做出和当年一样的选择——守护，而非毁灭。”
李玄张了张嘴，终究没再说什么。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掌心还有双枢融合留下的灼痕，指节发白，青筋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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