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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估计他们都不想我们被绑住。”李玄摊手，“毕竟现在这局势，谁还有心思谈婚论嫁。”
苏清寒没接话。她把玉佩收回腰间，动作有些慢。那块残玉却还在李玄手里，边缘的裂痕似乎比刚才浅了一点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“还能怎么办？”李玄把残玉收进怀里，“先留着。既然能引出这段记忆，说不定以后还能看到更多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这事别告诉别人。忠伯年纪大了，经不起这种事。小夭那边……更不能提。”
苏清寒轻轻点头。“嗯。眼下要紧的是对付天魔殿的人。这个约定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李玄明白她的意思。这不是他们能选的事。是长辈定下的，用血和誓言封起来的。可现在，它自己冒了出来。
“随缘吧。”他说，“要是哪天非得认，我也不会赖账。”
这话出口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苏清寒也看了他一眼，眼神有点不一样，但很快移开了。
两人之间安静下来。风从谷口吹进来，带着夜露的湿气。
李玄盘膝坐下，背靠一块石头。他闭上眼，开始运转《九宸星枢经》。水枢还在缓慢修复经脉中的滞涩感，星云内的九颗星尘安静旋转。刚才那一战消耗不小，得尽快恢复。
苏清寒没走。她回到岩顶，站回原来的位置，望着远处的山脊线。她的手按在玉佩上，停留了几息，才放下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李玄察觉到胸口的项链又震了一下。很轻，像心跳漏了一拍。他睁开眼，摸出残玉。表面依旧温热，裂痕深处有一点光在游动，像是被唤醒的东西正在苏醒。
他试着用星瞳去看。视野穿透玉面，发现里面有一串符文正在重组。不是完整的句子，而是断断续续的词：“……命格相连……劫数同渡……逆命改轨……”
还没看清，符文突然熄灭。
他皱眉，正要再试，耳边传来苏清寒的声音。
“你娘和我娘……见过面？”
他抬头。她仍看着远方，侧脸轮廓被月光照亮。
“看来是见过了。”他说，“而且关系不一般。”
“那你母亲……是怎么死的？”
李玄沉默。这个问题他问过自己无数次。答案始终模糊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低声说，“只知道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。留下的只有这条项链。”
苏清寒没再问。她只是轻轻抚过玉佩的边缘，像是在确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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