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跳快了半拍。
忠伯临终前也提过“二十年前”。
“谁?”他问。
“不该问的,别问。”风尊者语气冷了下来,“你只要记住,这功法能救你,也能害你。现在外门大比,局势复杂,林枫背后有人撑腰,你赢一场,就多一双眼睛盯着你。”
“那我退赛?”李玄试探着问。
“不行。”风尊者摇头,“你得继续比。但别太出风头。赢可以,别让人看出你的真实手段。”
李玄点头:“明白。”
“回去吧。”风尊者挥了下手,“今晚子时,禁地会开一盏灯,你若察觉体内玄枢异动,可来此处静修。这里有压制气息的阵法,不会被人发现。”
李玄应了声,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风尊者还站在石台前,手指死死按着太阳穴,肩膀微微发抖。那块星纹石静静躺在他掌心,表面浮现出一丝极淡的血线,像是被什么东西侵蚀了。
李玄没多留,快步退出。
门在身后合上,阵法重新闭合。他沿着原路返回,脚步平稳,可每一步都踩在心跳的节拍上。
风尊者认识他娘。
风尊者有星纹石。
风尊者体内藏着天魔印记。
这三件事叠在一起,像三把刀,插在他脑子里。
他摸了摸胸口的玉佩,温的。金枢在丹田里缓缓转动,九颗星尘轮了一圈,金尘居前,其余八颗微微震颤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回到住处,他关上门,从怀里掏出那包黑灰——昨晚烧掉的挑战书残烬。他摊开手掌,将灰烬倒出一点,指尖凝聚一缕金炁,轻轻点上去。
灰烬微微颤动,随即排列成几个字:
“子时,后山,祭坛启。”
和金枢共鸣时浮现的暗语一模一样。
李玄冷笑一声,正要把灰收起来,忽然察觉袖口一紧。
低头一看,那缕缠在风尊者衣袖上的星界锁链,正在微微发烫。链子另一端,隐隐传来波动——不是元炁流动,是某种封印松动的震颤。
他猛地攥紧灰烬,眼神一沉。
风尊者刚才说,子时禁地会开灯。
可这锁链的震感,分明是从后山方向传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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