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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塞进项链里的，连忠伯都不知道全名。
“尊者怎么知道？”他问得轻，像随口一提。
风尊者没答。他手指停在黑石台某处，指尖微微发颤。下一瞬，他猛地按住太阳穴，整个人晃了一下。
李玄立刻察觉不对。
他星瞳自动开启，视线直刺风尊者双目——那一瞬，他看见了。
血色纹路在对方瞳孔深处一闪而过，像烙印，又像活物，在眼底游走一圈，随即隐没。天魔图腾。和林枫用的一模一样，但更古老，更深。
紧接着，画面炸开。
不是声音，不是语言，是直接塞进他脑子的记忆碎片——
雨夜，山崖。一道青袍身影站在崖边，手里攥着条项链，链子末端挂着星纹石。对面是个女子，背影纤瘦，长发被风吹得乱舞。她伸手接过项链，指尖碰到那石头时，一道微光闪过。
女子转过身的一刹那，李玄呼吸一滞。
那眉眼，那轮廓，和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母亲，一模一样。
记忆碎片到这里戛然而止。
风尊者猛然睁眼，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。他喘了口气，眼神从涣散恢复清明，可带着股说不出的痛意。
“你……”他盯着李玄，声音沙哑，“刚才看到了什么？”
李玄迅速闭上星瞳，脸上换上茫然：“尊者？您脸色不太对，是不是旧伤犯了？”
他往前半步，作势要扶。
风尊者抬手挡了一下，动作不算重，但元炁波动明显乱了半拍。李玄借着靠近的瞬间，指尖一弹，一缕极细的星界锁链缠上对方衣袖内侧，像根看不见的丝线，顺着布料纤维钻了进去。
“我没事。”风尊者退了半步，目光却没离开李玄的脸，“你体内的玄枢……很特别。”
“就一普通金枢，练得差点废了，全靠死撑。”李玄挠了挠头，笑得有点憨，“要不是尊者当初让我进学宫，我早被人打成渣了。”
风尊者盯着他看了三息，忽然道：“你母亲……她有没有告诉你，这功法，从哪来的？”
“没。”李玄摇头，“她只说，别让人知道我会这个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在擂台上用星界锁？”
“情急之下，忘了收手。”李玄苦笑，“我以为没人看得出来。”
风尊者沉默片刻，转身走向石台，手指在那些划痕上缓缓移动：“二十年前，圣武王府出过一场变故。你父亲失踪，你母亲带着你逃走。那时候，有人想抢这功法。”
李玄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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