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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不！这不是真的！这是幻象！是那个幕后黑手，是“它”在恐吓我！雪琪，别信它！我们一定能找到生路的！
“生路？”陆雪琪似乎“听”到了他的反驳，空洞的蓝眼中，第一次，流露出一丝……悲悯。“小凡，你还不明白吗？‘往生井’的盟约，一旦履行，便已注定。我的魂魄，已与这口井，与这‘因果循环’本身，绑定在一起。”
“要想打破这循环，要想让我……‘离开’这里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变得更加飘忽，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。
“只有一个办法。”
“那就是……斩断。”
“斩断我与这口井的因果，斩断我与这‘循环’的羁绊。”
“但这样一来，我……”她空洞的蓝眼中，终于，有了一丝清晰的、属于“陆雪琪”的、颤抖的情绪，“……就真的，什么都不剩了。没有魂魄，没有执念，连‘存在’本身，都会被彻底抹去。连‘轮回’的资格，都没有。”
“你……舍得吗？”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什么？！斩断因果，抹去存在？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？不！比死了更惨！那是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的、彻底的……虚无！雪琪，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用这种方式，来换我的解脱？！
他看着她。看着那张苍白的、失去了所有血色与生机的脸。看着那双空洞的、却依旧倒映着他身影的蓝眼。
他想起了草庙村的炊烟，想起了大竹峰的夕阳，想起了死灵渊下的相依，想起了祖师祠堂的雨夜，想起了绝命岭的风雪，也想起了……她为他挡下的那一剑，那一掌，那一次次的牺牲。
她一直在给。
给她的爱，给她的命，给她的魂，给她的……一切。
而现在，她给出的，是最后的、连“存在”都献祭的——解脱。
“不……”
张小凡的声音，在意识海中，第一次，带上了哭腔。
“我不要……这种解脱。”
“雪琪，我不要你‘不存在’。我不要你连轮回都进不去。我不要……连想你的时候，都找不到一丝痕迹！”
他猛地摇头，意识波动剧烈得像要炸开！
“一定有别的办法！一定有！周一仙说过‘逆转因果’，我们在陨星坑也看到了‘不在此环’的启示！我们一定能找到……”
“小凡，”陆雪琪打断了他，她的身影，开始变得有些透明，仿佛要消散在这因果循环中，“没有时间了。‘它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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