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谷弃徒，又曾得鬼厉些许传授，她的因果线中，或许会残留一些，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与更高层次博弈相关的、微弱的“印记”或“气息”。
指尖，轻轻点在了燕虹的眉心。
冰凉。
燕虹身体微微一颤，但牢记张小凡的嘱咐，没有抵抗。
混沌元力，如同最细腻的溪流，缓缓渗入。没有冲击，没有探查，只是以一种近乎“同频共振”的方式，与燕虹自身的灵力、神魂，乃至缠绕在她身上那些或明或暗的因果丝线，产生了极其微妙的接触与感应。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放松……不要抗拒……让我‘看’一看，你的因果线上，是否沾染了那些‘灰尘’……
在张小凡的“因果视界”中，燕虹身上的因果线，比寻常修士要复杂一些。代表“焚香谷出身”的赤红丝线已然断裂、黯淡，带着被遗弃的怨怼与迷茫；代表“鬼厉故人/受其恩惠”的因果线，则是一道极其黯淡、却异常坚韧的墨绿色细丝，深深隐没，几乎难以察觉；代表“今日被追杀”的因果线上，那冰冷的灰色痕迹已经随着“清道夫”的死亡而淡化，但依旧留下了一丝极其微弱的、令人不适的“寒意”。
而除了这些，在她的因果线深处，似乎还缠绕着几缕……极其淡薄、颜色混杂、仿佛被多次“沾染”又“擦拭”过的、难以分辨的因果尘埃。
这些“尘埃”，不属于她自身，更像是长期处于某个特殊“环境”或“事件”中心，被周围强烈因果冲刷、残留的“印记”。
张小凡的心神，凝聚于那几缕“因果尘埃”之上，尝试以混沌元力去“解读”、去“追溯”其来源。
模糊的、破碎的画面与感知，如同褪色的水墨，断断续续地浮现——
……赤红的火焰大殿，肃杀而压抑的气氛，焚香谷高层密议的低语，其中似乎夹杂着“青云”、“天书”、“钥匙”、“代价”等字眼，一道模糊的、身居主位、气息炽烈而威严的身影（是焚香谷主？）……
……阴暗潮湿的南疆丛林，深夜，篝火旁，鬼厉疲惫而凝重的侧脸，他对着虚空，仿佛在对某个看不见的存在低语：“……棋子……变数……小心……青云……后山……”燕虹似乎只是在不远处警戒，并未听清全貌，但这画面与零星字眼，却因鬼厉当时异常凝重的情绪，深深印入了她的感知……
……混乱的黑煞渊战场边缘，在她被追杀、濒死之际，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，远处某块高耸的黑石之上，一道若有若无的、穿着宽大灰袍、拄着木杖的佝偻身影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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