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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道在毒娘子因果线深处感知到的、与冰冷灰色意志略有相似却又更加“浑浊急切”的隐秘痕迹……
一个念头，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，骤然照亮了张小凡的思绪。
难道……除了“周一仙”背后那超然冰冷的意志，这棋局中，还有另一方，或者另外几方，也在暗中觊觎、窥探，甚至……试图干扰、利用“天煞”复苏这件事？
而青云门，焚香谷，天音寺，鬼王宗，万毒门……这些表面敌对、争斗不休的势力，其高层中，是否也有人，或主动或被动地，与这两股（或多股）幕后力量，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？
碧瑶的“适格者”身份，鬼厉的“钥匙”使命，雪琪的“盟约”献祭……这些悲剧背后，除了“周一仙”代表的冰冷算计，是否还有其他推手？
他需要验证。
“黑煞，你留在此地疗伤，收敛气息，莫要让人发现。”张小凡对黑煞老魔吩咐道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燕虹，你随我来。”
黑煞老魔如蒙大赦，连忙挣扎着应诺。燕虹则是一愣，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决然，咬牙站起身：“是。”
张小凡没有多言，转身向着黑煞渊外，那片更加荒凉、但也更加隐蔽的乱石荒野走去。燕虹强忍伤痛，默默跟上。
两人一前一后，在昏暗的天光与弥漫的薄雾中，走了约莫半个时辰，来到一处被风化得千疮百孔的石林深处。这里距离黑煞渊已有数十里，混乱的灵力波动与厮杀声已微不可闻，只有永无止境的、带着寒意的风，穿过石孔，发出呜呜的怪响。
张小凡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看向燕虹。
“盘膝坐下，凝神静气，无论发生什么，不要抵抗。”他的声音依旧平静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令人信服的力量。
燕虹不明所以，但对张小凡的信任，或者说对眼前这个神秘而强大存在的服从，让她依言照做。她盘膝坐在冰冷的岩石上，闭上眼睛，努力平复呼吸，压制伤势带来的痛楚与灵力紊乱。
张小凡走到她面前，伸出一根手指，指尖之上，一点微弱的、流转着暗金、炽红、幽蓝三色、却几乎透明无形的混沌元力，悄然浮现。
他没有去探查燕虹的记忆，那样做对如今虚弱的地伤害太大，且容易触及她不愿示人的隐秘，反而不美。他要做的，是以这初步掌握、蕴含“因果”与“感知”特性的混沌元力为引，去“触碰”、去“感应”燕虹身上，与那佝偻老者、与毒娘子、与今日这场混乱相关的……因果痕迹。
尤其是，她身为焚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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