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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他去履行那个“逆转因果”、带她回家的、几乎不可能的承诺。
“雪……琪……”
那点即将熄灭的、属于“张小凡”意志的火星，在这执念浮现的瞬间，猛地跳动了一下！一股微弱却无比灼热的力量，从灵魂最深处，轰然爆发！
那不是“源煞”，不是“天煞”本能，甚至不是灵力。
那是……不甘。
是不愿就此沉沦，是不愿辜负那份以生命为代价的等待，是不愿让那幕后黑手与冰冷的命运，就此得逞的、焚心蚀骨的不甘！
嗡——！
一直环绕在他身周、光芒已黯淡到近乎熄灭的天琊神剑，仿佛感应到了他这最后的不甘与执念，剑身之上，那道属于雪琪的、微弱的蓝色联系，骤然间，再次明亮！这一次，不再是清冷的剑意，而是一种更加深沉、更加悲伤、却也更加……决绝的意志！
那意志，仿佛穿透了无尽时空，穿透了往生井的封印，穿透了“寂灭之心”的寒冷，与张小凡灵魂深处那点不甘的火星，轰然共鸣、交融！
轰隆——！
意识深处，仿佛有什么东西，被打破了，也被……点燃了。
张小凡“看到”了。
不，是“感受”到了。
他感受到，在自己的灵魂最深处，那点属于“张小凡”的不甘火星，与天琊神剑中雪琪的决绝意志，以及……体内那狂暴失控、代表着“天煞”冰冷本能的“源煞”之力，三者之间，并非只有对抗与吞噬。
在更深、更本源、更接近于“存在”本身法则的层面上，它们……同源。
“天煞”的本能，是冰冷的“存在”与“吞噬”，渴望“唯一”，是“有”的极致。
“张小凡”的不甘与执念，是炽热的“守护”与“不灭”，是“我”的坚守，是“有”的另一种表现。
而雪琪的意志，源于“天琊之主”的纯净守护，源于献祭盟约的因果之力，是介于冰冷法则与炽热情感之间，一种锚定，一种桥梁。
冰冷、炽热、锚定。
毁灭、守护、因果。
吞噬、不灭、连接。
这三者，在某种超越了张小凡以往认知的、更本质的层面上，相互冲突，却又……相互依存，共同构成了他此刻这种奇异的、介于“人”与“非人”、“容器”与“自我”、“毁灭”与“新生”之间的……混沌状态。
而他之前试图“掌控”“源煞”，试图“压制”“天煞”本能，试图“守护”“自我”……都错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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