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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厉未尽的心血与秘密。
他没有立刻打开，只是握在手中，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。
“你为什么把它给我？”张小凡看着她，“你应该知道，我现在是什么。给我这些东西，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燕虹挺直了脊梁，眼中虽然仍有泪光，却异常明亮，“我知道你是‘天煞’残魂，知道你可能带来毁灭。但我也知道，你是张小凡，是鬼厉师兄拼死也要护住的人，是碧瑶圣女用命去爱的人。”
“焚香谷不要我了，正道也回不去了。天下之大，我已无处容身。”她的声音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，“鬼厉师兄救过我，他信你。那我，也信他。这东西放在我这里，只会招来杀身之祸，也辜负了师兄的一番心血。交给你，无论你是要复仇，还是要寻找什么，或许……能多一分把握。”
“而且，”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这间简陋却充满无形威压的静室，扫过窗外那被黑煞之气笼罩的、混乱而残酷的黑煞渊，“我觉得，你这里，或许比外面那些道貌岸然的名门正派，更……干净一点。至少，恩怨分明。”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干净？呵……我这双手，早已沾满血腥，这具身体，更是承载着灭世的诅咒。何来干净？不过是……无处可去，同病相怜罢了。
他没有立刻回应燕虹的“投靠”。他需要时间消化鬼厉的遗言，需要查看兽皮包裹中的内容，也需要判断，燕虹此人，究竟有几分可信，又有几分……价值。
“你先在堡中住下。”张小凡将兽皮包裹收起，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，“黑煞老魔会给你安排。没有我的允许，不要离开黑煞渊，也不要随意打探。这里，比你想象的要复杂。”
“是。”燕虹松了一口气，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，再次躬身行礼，“多谢张师兄收留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张小凡挥了挥手。
燕虹不再多言，转身，轻手轻脚地退出了静室。
石门关上，隔绝了内外。
张小凡独自站在窗前，沉默了许久。手中，是鬼厉跨越生死传来的警告与遗物。耳边，仿佛还回响着燕虹那句“小心周一仙”。
周一仙……
那个看似疯癫、却仿佛洞悉一切的神秘老者。他指引自己前往绝命岭，让自己得知“真相”，又暗示陆雪琪或许还有希望，需要“逆转因果”。他到底是什么人？是“天机”的仆从，是幕后黑手的棋子，还是……某个更可怕存在的化身？
鬼厉的警告，无疑加重了周一仙身上的疑云。这说明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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