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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轮回、因果纠缠’的巨大棋局中,微不足道的一环。而我,或者说,我侍奉的存在,只是这盘棋局旁,一个负责记录棋步、见证结局的……旁观者。”
“旁观者?”张小凡眼中寒光一闪,“只是旁观?那为何要指引我?为何要将我推向绝命岭,推向那个……足以让我崩溃的真相?”
“因为,你需要知道真相。”周一仙转过头,看着张小凡,目光锐利起来,“只有知道了真相,你才能做出真正的选择。是彻底沉沦,被‘天煞’的本能吞噬,成为只知毁灭的怪物,还是……像你现在这样,以凡人之心,驾驭魔神之力,走出第三条路?”
“第三条路……”张小凡咀嚼着这四个字。
“复活碧瑶,是真的不可能了吗?”他问出了最想问,也最怕得到答案的问题。
周一仙沉默了很久,久到张小凡掌心的火焰,都开始不稳定地跳动。
“从‘天煞’神性碎片与‘张小凡’灵魂融合的那一刻起,‘碧瑶’作为一个独立完整的魂魄个体,就已经……不存在了。”周一仙的声音,带着一种残酷的平静,“她的爱,她的记忆,她的情感,都化作了你力量的一部分,也化作了……维系‘张小凡’这个人格,不被‘天煞’彻底吞噬的……最重要的‘锚’。”
“所以,我永远也……救不回她了?”张小凡的声音,出现了一丝颤抖。
“你可以选择,让她‘活’在你的记忆里,活在你的力量中,活在你用这身力量,去守护、去创造的未来里。”周一仙看着他,缓缓说道,“这,或许是她,也是你,所能得到的最好的……结局。”
最好的……结局?
张小凡闭上了眼睛。心口传来一阵熟悉的、空落落的剧痛。即使早有预感,但亲耳听到这最终的宣判,依然让他痛得几乎无法呼吸。
碧瑶,那个穿着绿衣、笑容明媚的少女,那个为他挡下诛仙剑阵、魂飞魄散的女子……终究,是彻底地,回不来了。
“那雪琪呢?”他睁开眼,暗金色的眼眸中,燃烧着最后一丝希望,“她的魂魄献祭往生井,镇压怨灵,难道就……”
“天地玄黄,宇宙洪荒,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,棋子掀盘,看客离场……”
张小凡站在原地,没有阻拦,也没有再问。
他只是紧紧握着天琊神剑,暗金色的眼眸,望着周一仙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,又望向北方,那传说中埋葬了无数秘密与绝望的、更加遥远的未知之地。
活下来,变得更强。
找到“它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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