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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也知道了……那个残酷的‘真相’。”
周一仙脸上的笑容，渐渐消失了。他抬起头，第一次，认真地、仔细地打量着张小凡，那目光，不再浑浊，反而透出一种洞悉世事的沧桑与精明。
“看来，你知道的，比我想象的……要多。”周一仙叹了口气，不再装疯卖傻。
“我只知道，有人想让我知道这些。”张小凡上前一步，逼近周一仙，“有人，在背后推动这一切。从碧瑶的死，到鬼厉的牺牲，再到雪琪的献祭，以及我一步步走到绝命岭，得知‘天煞’的真相……这一切，看似偶然，却环环相扣。前辈，你是知情者，还是……推动者之一？”
周一仙沉默了片刻，没有直接回答，反而问道：“知道了真相，你打算怎么做？像你刚才说的，去‘讨债’？向谁讨？道玄？鬼王？还是……这该死的天道？”
“先讨眼前能讨的。”张小凡的目光，锁定了周一仙，“告诉我，那个躲在‘周一仙’这个身份后面的，到底是谁？或者说，是什么？告诉我，你们，或者‘它’，最终的目的，究竟是什么？”
“我若不说呢？”周一仙苦笑。
“你会说的。”张小凡缓缓抬起手，掌心之中，那缕融合了暗金与幽蓝的奇异火焰，再次浮现，静静燃烧。火焰周围的空气，都开始扭曲、塌陷。“因为你知道，现在的我，有足够的耐心，也有足够的……手段。”
周一仙看着那缕火焰，感受着其中蕴含的、既熟悉又陌生的、令人灵魂都在颤栗的恐怖气息，脸上的皱纹，似乎更深了。他知道，张小凡不是在虚张声势。经历了绝命岭的一切，初步融合了“天煞”之力与“张小凡”意志的这个人，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可以被轻易糊弄的懵懂少年了。
“罢了罢了……”周一仙长长叹了口气，仿佛一瞬间老了几十岁，“老头子我躲了这么多年清静，最终还是躲不过这场是非。既然你想知道……”
他放下酒葫芦，拍了拍身上的雪，脸上露出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，混合着回忆、恐惧、无奈，以及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悲伤。
“我不是什么大人物。我只是一个……侥幸从上古那场浩劫中，偷得一线生机，苟延残喘到今天的……记录者。”
“记录者？”张小凡眉头微蹙。
“你可以叫我……天机的仆从。”周一仙抬起头，望向灰蒙蒙的天空，眼神变得悠远，“‘天煞’也好，玲珑也好，天书也好，守陵一族也好……包括你，张小凡，碧瑶，陆雪琪，鬼厉……所有的一切，都不过是这盘名为‘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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