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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，可能源自“天煞”的扭曲意志。
那雪琪呢？
那个明知他是“容器”，明知靠近他只有毁灭，却依旧一次次挡在他身前，最后用生命履行“盟约”的女子，她……后悔过吗？
他想起了她跪在祭坛下，说“愿以己身魂魄，履行盟约”时的平静。
想起了她在蚀魂罡风中，握住他的手，与他心意相通、力量共鸣时的决绝。
想起了她最后，在他即将挥剑自刎时，天琊神剑发出的那一声挽留的嗡鸣，和她留在他灵魂深处的那句“不要”。
不。
她也没有后悔。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她们……都没有后悔。碧瑶没有，雪琪也没有。她们用她们的方式，爱着我，守护着我，哪怕这份爱与守护的尽头，是她们自己的毁灭。那我呢？我这个被她们用生命爱着的、守护着的“怪物”、“容器”、“故障”……我有什么资格，在这里自怨自艾，坐等被吞噬，或者……一死了之？
一股微弱的、却异常灼热的气流，从他攥着玉简的掌心升起，逆流而上，冲入他近乎枯竭的经脉，撞向那盘踞在他灵魂深处、蠢蠢欲动的、属于“天煞”的黑暗本源！
“呃啊——！”
剧痛传来，比之前任何一次反噬都要强烈！那是两种截然不同、水火不容的力量，在他体内最核心的位置，发生的剧烈冲突！一边是冰冷、暴虐、充满毁灭欲望的“天煞”本源，一边是微弱、温暖、却带着碧瑶和雪琪执念的、源自“张小凡”本身的情感与意志！
“我是……张小凡！”
他猛地睁开眼，那双被血色浸染的眼眸中，第一次，有了一丝微弱却清晰的、名为“挣扎”的光。
“我不是什么天煞！我是草庙村的张小凡！是青云门的张小凡！是碧瑶爱过的张小凡！是雪琪用命守护的……张小凡！”
他嘶吼着，用尽全身的力气，对抗着体内那股试图将他同化、抹杀的黑暗力量。鲜血，从他七窍中缓缓流出，他体表的暗红色裂纹，也在剧烈地蠕动、闪烁，仿佛有什么东西，要破体而出。
“我不会……被你吞噬！”他死死攥着那块散发着碧瑶气息的玉简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，“我也……不会去死！”
“她们用命换来的‘我’，不是让我在这里等死，或者变成怪物！”
“她们想让我……活下去！”
“以‘张小凡’的身份，活下去！”
轰——！
仿佛回应着他的誓言，他体内那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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