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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所有的责任与宿命。她说，只要你活着，只要你开心，她就安心了。”
“碧瑶……”张小凡的泪水，再次决堤。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碧瑶，你总是为我着想。即使在死后，你还想着让我解脱。可是，雪琪……我又怎能抛下你？你为我挡下了那么多风雨，为我背负了那么多骂名。如果我在这个时候，选择了逃避，选择了跟碧瑶走……那我对你，又何尝不是一种背叛？
“小凡，别哭。”陆雪琪轻轻地抱住了他，用自己的体温，温暖着他冰冷的身躯。“我知道，这对你来说，很残忍。我也知道，我代替不了她在你心中的位置。可是……能不能，不要推开我？”
她的声音，是那么轻，那么无助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，在祈求最后的庇护。
张小凡闭上眼，感受着她怀抱的温度。那温度，是如此的真实，如此的滚烫，灼烧着他被心火焚烧的灵魂。
他做了一个决定。
一个，足以让他痛彻心扉，却又无比坚定的决定。
他缓缓伸出手，回抱住了陆雪琪。
然后，他用尽全身的力气，将她，轻轻地，推开了。
“对不起，雪琪。”
陆雪琪愣住了。她脸上的表情，凝固在那一刻，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，也最残忍的话语。
“你……说什么？”
“回去吧。”张小凡后退两步，拉开了彼此的距离。他的眼神，恢复了清明，却也更加空洞。“回青云山去。回到你的世界里去。那里，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。”
“我不回去！”陆雪琪嘶声喊道，泪水，终于夺眶而出，“我已经回不去了！从我在死泽与你并肩作战那一刻起，我就回不去了！你叫我回来，我回来了！你叫我放下天琊，我放下了！你现在告诉我，要我回去？张小凡，你是不是……真的，不要我了？”
“不是不要你。”张小凡痛苦地摇着头，“是因为……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未来。我是一个被心火焚身的怪物，是一个被正魔两道追杀的亡命之徒。我的未来，只有毁灭。我不想……再连累你了。”
“我不在乎！”陆雪琪冲上前，死死抓住他的手臂，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，“我不在乎什么正魔，什么未来！我只在乎你！张小凡，你睁开眼看看我！你看看我啊！”
“雪琪……”
张小凡看着她，看着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，看着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睛。
他多想，就在此刻，将她拥入怀中，告诉她，我愿意为你对抗全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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